个身。
“随便走走。”
“……”
傅知夏低头看着满地的落叶,正是刚刚跟顾卓希走的那条路,两边都是高大的梧桐,时不时地有落叶飘落,抬眼可见澄澈如同玉盘子的月亮。
“你刚刚受伤,还是多躺床上休息,医生没跟你说吗?”女人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他,“别以为自己年轻就好扛,你那是硬伤,不能小视。”
“这么关心我?”
两人的脚步在落叶上落下沙沙的踩踏声,傅知夏盯着脚底的叶子,正色道:“病人最需要的是休息,我还是那句话,钱是挣不完的。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刚在病房还在处理文件。”
“动辄几个亿的损失,你让我放着不管?”
男人的声音很罕见地透着疲惫,他在前面的木质长椅上坐下,傅知夏也跟着坐了下来。
“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是几个亿的损失可能有机会补,但是身体垮下了,那可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手不觉地撩过她吹散到脸上的秀发,哑声道:“好,听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是从那双从来都是讥诮的眸光中看出了脉脉温情。
这样的对视无端让人脸上发热,傅知夏急急站起身来:“那,那你先回病房,我去酒店收拾几件衣服过来。”
“好,我让陈琼带你过去。”他的眸光浓黑得粘稠,声音也沙哑得厉害。
傅知夏整理好衣服再度回到病房的时候,男人正轻阖着眼打点滴。
病房里的环境极好,设施一应俱全。傅知夏把衣服放到柜子里,又拿出一条薄毯放到沙发上,将薄毯围住身子,一边关注着点滴的情况,一边刷着手机。
通常情况下她并不是很喜欢刷手机,但是无疑这种状况下,刷手机是一个很容易打发时间的办法。
她点开就有新闻跳出来,原来陆淮安竟也发生了车祸。
她还想往下看,就听到霍劭霆的声音:“我想上洗手间。”
“……”
她抬眸望去,霍劭霆已经睁开了眼睛,掀开薄被下床。
傅知夏急忙帮他提着挂瓶,只是到了洗手间门前,她一下子脸红了,她看了看他的手:“你受伤的是左手,我就替你拿着瓶子,在门外等你。”
男人悠悠地看了她一眼,傅知夏尴尬地发现拿着瓶子的方向是朝着里面走,根本出不去,她背过身子,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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