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他玩得起,她却不能。
想来,霍家那场寿宴结束之后,她确实该走了。
垂眸看着闪耀的项链,她想了想,和手中的戒指一并脱下,收在手心。
换上睡衣走出浴室的时候,霍劭霆正从另一个浴室走出来,单手拿着毛巾,湿发上的水滴滴落,从蜜色的胸口一直滑入人鱼线,这世界上优秀的男人不少,但有能力有财富又有颜值的,确实不那么多。
傅知夏收回视线,猛然发现他受伤的胳膊也是湿的,他竟然就这样洗澡?
“霍劭霆。”憋闷着的地方忽然有了出口,她语气极不友善地教训道,“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你胳膊受伤了不能进水你不知道?敢情你祖母跟你说了一大堆是废话是吗?你刚刚的重新包扎有任何一点意义吗?”
“原本就没什么意义,只是祖母一定要,我就这么随便做做。”
“……”她扫了他一眼,发现他专注的视线时,不太适应地别开眼去。其实她会这么多管闲事,就是因为她医生的职业病,她就是看不得有人践踏自己的身体。
“一期手术做得怎么样了?”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手也落下。因为傅知夏穿着的是睡袍,所以领口宽大,他稍稍一拉,肩头的位置就清晰落入他眼底。
因为刚刚洗过澡,并没有穿内衣,所以肩头顺带着胸口的弧度一并清晰入目。肌肤的凉意和男人热烫的目光相撞,傅知夏往后退了两步,动作幅度有点大的拉好衣服,小脸微微恼怒:“霍劭霆,我们可以保持点距离吗?毕竟男女有别。”
“都睡一起了,还别什么?”
“……”傅知夏觉得应该清楚地处理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她深吸了口气,手心就被男人摊开,一枚钻戒和埃菲尔标志的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眸色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就拿过她手中的项链,走到她身后,将她的长发拨到一侧,扣上链子。
又转过她的身子,拉住她纤柔的手。
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和女人的细白形成鲜明的对比。
傅知夏猛地抬头,就看到男人沉沉的眸色,深邃而又浓稠,像是让人一个不备就能吸入其中的漩涡。
她下意识地抽手,却被大力握住,另一只绑着绷带的手拿着戒指,弯腰套入。
心脏瞬间止住了跳动,瞬间又频率失控。
那一个瞬间,偏生出一种缠绵悱恻的错觉。
“谁准你摘了?这个防水,洗澡睡觉都不准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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