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家庭不过就是一个虚假的幻影,亏她还自以为是地幸福了那么多年。现在,母亲告诉她,父亲为了把她们赶走,做了虚假的证明,说她不是沈家的女儿,要把这样的罪名按在母亲身上,这样的事情,算什么?
她根本就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她简直想让自己行尸走肉一样活着。她想要逃避一切,每当想到这里,就逼迫自己想开去,可是那些疼痛还是绵绵密密的,想要将她逼疯。
说实在话,在狱中,她没有很多时间去想沈靑书。或者沈靑书给了她一个借口,让她可以好好地安静地待在那个人间地狱里,去舔舐自己的伤口。
她觉得母亲是因为她而死的,她稳不住自己的心性,才会让苏萸和苏美谈找到错处,而且在那样的处境中,还能因为沈靑书送给她的一副耳钉激动半天,她简直就是世界上最为不肖的子孙。
她猛地朝着自己的脸一个耳光,喉咙哽咽的疼痛让她难受地咽了咽唾沫,她是越来越明白傅知夏的话了,这世界上最重要的哪里会是爱情,什么亲情不比爱情重要得百倍千倍?如果不是那天她太过高兴地跑去喝酒,哪里会有后来的设计?
如果没有后来的设计,那么妈妈,她现在应该还好好地活着啊……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其实就是她被陷害得要坐牢。
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刺激了她,她又怎么会心脏病复发?那样的处境下,她到底高兴什么呢?沈靑书对她的一点点好,就足以让她忘记一切了?
知夏之前说得没错,她就是个恋爱脑,说白了就是没脑子。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傅知夏身上,她绝对不是这样的处理方式。
到了现在,她真的是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舍不得沈靑书受伤害而选择监狱,还是为了逃避而选择监狱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这一辈子,都看不见阳光了。
因为最疼她的母亲,已经不在人世。
苏慕烟双手掩面,无声地抖动着肩膀。这么长的日子,她都不曾哭,在监狱里的时候跟行尸走肉一般,现在呢,又是没心没肺的。大家都觉得她阳光开朗,能把事情看淡,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颗心早已经千疮百孔。
很多时候,她都不知道为什么活着了。
“柏青,柏青!”女人急促而稍显尖利的声音,“你真的不管小萸了么?她是冤枉的,那个沈姿含可真的是毒。”
是苏萸的母亲,朱青伶。
朱青伶是个很美的女人,虽然已经上了一点年龄,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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