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看着他, 只感到磅礴到极致的气息。
那股气息之强横，简直连叶辰都感到刺眼，无法仰望，他当场便有点发呆。
“小子，看你愁眉深思的模样，是还有什么困难？”
“我如今已踏入无量境九层天，以后只要有我在，没人能伤得了你！”
任非凡负手而立，一番话语豪迈万千。
叶辰内心热血翻涌，回过神来, 道：“任前辈，多谢了！”
顿了顿, 叶辰回想起刚刚的问题，轻声道：“我炼化了无无天书后，得到许多无无法则的感悟, 我冥冥之中感觉到，可能至高意志是不存在的。”
任非凡愣了一下，道：“你说什么？”
至高意志的传说, 他自然听过。
地狱界，就是至高意志为了埋葬轮回，设立的六界之一。
现在叶辰居然说，至高意志可能并不存在，让得任非凡也是大感惊讶。
叶辰接着道：“无无时空无法描述，至高意志的概念太现实了，也太容易描述了，我感觉那不是无无时空里的东西。”
任非凡目光微亮，也被叶辰勾起了兴趣，道：“那你觉得，至高意志既然不存在，轮回六界又是谁创立的？”
叶辰眉头紧皱，沉吟一会儿后，便道：“我不知道，我们终究没去过无无时空，光凭现有的线索，无法推断出什么。”
任非凡点点头道：“的确如此，那你不要再去想了，如今的我们，所要面对的，是羽皇天界，万墟神殿，羽皇古帝的压力，他是天界之主，如果我们不能战胜他，一切都是虚妄。”
叶辰心想也是，现实世界的棋局还没终了，去考虑无无时空的事情，不过是徒增困扰罢了。
叶辰心情稍稍放松，感受着任非凡雄浑无比的气息，笑道：“任前辈，现在的你，和羽皇古帝相比，应该差不了多少了吧？”
任非凡摇摇头道：“还差得远呢。”
叶辰一愣，道：“怎么会这样？你……你不是已经突破到九层天，站在世界之巅，和羽皇古帝平起平坐了吗？”
任非凡道：“哪里有这么容易，无量境是现实世界最后一个境界，每一层差距都是极大。”
“单是一层天里面，便可划分初阶、中阶、高阶、大圆满。”
“我刚刚晋升九层天，最多只能算是初阶。”
“而羽皇古帝，他修为也一直都在进步，如今至少是九层天高阶，甚至是大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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