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子轻颤一下,倚莲赶紧将药碗递上,“太后节哀,身子要紧。”太后接过一饮而尽,紧紧握着药碗,沉默半响,微微泛红的眼眸闪烁着泪花,却强忍着心痛,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皇上每日朝务可曾用心?”
英娥思索片刻,再不忍心看见那张隐忍伤悲的面庞,低头轻声道,“英娥难得见到皇上,虽不知如何回答太后的疑问,想太后却也能猜到。”
太后放下掀着帘子的手,似乎不想再多看外面纷杂的场面一眼,低沉道,“好了,你也见了哀家了,却也该回去了,以后不必寻此下策来见哀家。这雨要下了,该来的人要来了。”
天终于撕开了郁积的乌云,鞭打着它的伤口,挤压着全身的水分,瞬时暴雨倾盆而落。须臾便浇灭了那肆掠的火苗,浓烟也渐渐散去。英娥浑身湿透立于雨中,开始瑟瑟发抖,绮菬脱下自己的外衣顶在她的头顶。太后的銮驾就在雨中摆着,布帘早已湿透,小喜子焦急的来回跺脚,指着侍卫长骂道,“不开眼的东西,这么大雨,让太后在此淋雨吗?”
侍卫长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哼道,“喜公公,您老还当这里是嘉福殿?小的已经派人去请示刘总管了,没他的吩咐,您就先委屈一下,等等哈。”
默默站在一旁的倚莲再也忍不住,一个耳光清脆的打在侍卫长右边脸上,“你是什么东西,那刘总管又是个什么东西,太后万金之躯,要在雨中等你们安排去处,这是想谋反吗?”
侍卫长见被一个宫女打耳光,立刻怒目相视,抬手欲还击,只是手未落下,左边脸又挨了火辣辣的一下,气得正欲发火,抬眼看见怒视他的英娥,气焰顿被熄灭。
这一幕被坐着轿子缓缓而来的刘腾看见,他让轿夫落轿,阴阳怪气道,“英嫔娘娘好大的火气,这些个粗人,皮粗肉厚的,仔细娘娘手疼。咱家听说娘娘寝殿失火,万分焦急啊,你说这要是伤着了太后如何是好,看来啊,这还是咱家的错,给娘娘送了这个不中用的宫女来惹娘娘生气。来人啊,把绮菬带下去赏二百鞭。”
英娥未料到刘腾竟下如此重的刑罚,不说二百鞭,五十鞭也会要了绮菬的小命,她拦下穷凶极恶拖着绮菬就走的侍卫,指着刘腾道,“刘总管事情不问缘由,未审先判,是何道理?且不说那火是我不小心碰倒烛台。就是现在大雨滂沱,太后銮驾在此,你不说先行给太后问安,安排下人将太后妥善安置,竟就只想着治一个小宫女的罪,是何道理?”
刘腾嘿嘿的阴笑道,“英嫔娘娘若是真如此记挂太后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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