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干的都发还本家,本应在洛阳落户的。可是说来奇了,皇上登基不久茹家的人便集体搬出洛阳,连老家都不曾在。为了茹绮菬被家人领走,入土为安,儿臣又书信一封让堂哥去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竟在邺城寻到。让儿臣想想,其中那个叫什么,哦,对,叫茹廷,是茹皓的庶出三子,与绮菬最是熟悉。”说到这英娥顿了顿,撇眼看了下太妃脸色渐渐不好,心里更加畅快,接着说道,“茹廷如今无功名在身,生计艰难,儿臣不忍绮菬的三哥落魄,打发了几个银子,又写了个推荐文书与父亲,好歹照顾好这茹家最后的血脉吧。怎知...他竟还托儿臣将这个荷包交于太妃,儿臣说他放肆,万不可乱攀亲戚。”
郑太妃听到这里难抑制怒火,指着英娥鼻子骂道,“天底下有你这样做人儿媳的吗?进门之后夹枪带棒,自说自话许久,哀家已然没说你,如今随便找个荷包便说哀家与茹家有亲,你是想干什么!”
英娥见郑太妃气急败坏之下竟然自己说了出来,再不想装作一番谦恭之态,她站起身,直视着郑太妃一字一句说道,“英娥从入内到现在没有说一句太妃与茹家有亲,只说茹廷将太妃姐姐的物件带来,太妃是从何得出这个结论。那么便是茹廷说的没错了,茹绮菬的亡母便是太妃的姐姐任双蝶,而太妃讳字双燕,所以荷包上是双燕穿柳,太妃想应该有个双蝶穿花的吧。这也是为什么太妃对绮菬如此看顾,竟然连皇上都不晓你们这层关系,英娥在想婚约之说,怕也只是太妃知道吧。”
郑太妃怒不可遏将案几上的汤盏直接砸到英娥身上,汤水泼了英娥一身,“滚,哀家没空听你在这里污蔑哀家,哀家要告诉皇上,这就是他千挑万选的皇后,竟然忤逆哀家,如此大逆不道,哀家要让皇上废了你。”
门外的月如听见屋内动静,慌忙推门进来查看,挡在郑太妃前将她护住,质问英娥道,“皇后娘娘,您胆敢对太妃不敬,奴婢这就请皇上来做主。”
英娥淡淡一笑,“太妃息怒,英娥是先去见皇上,因为有太多的事情想听听皇上的看法,无奈皇上正在忙于朝政,这才来太妃这里求证。如今,英娥算算明白了一切,却更想好好跟皇上念叨一二,劳烦月如姑姑去请皇上。”
月如见英娥如此说反而不知所措,看着郑太妃不想惊动皇上,忙转口说道,“既然皇上繁忙,皇后娘娘还是先回自己宫里,等明日报了皇上再让皇上定夺。月庆,送皇后娘娘。”
英娥也不愿在争辩,她需要先问清元子攸,便转身欲走,郑太妃在她身后冷言道,“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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