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统,然则不能居安思危,整肃朝纲,便是短祚四海尽丧也仅得一声叹息。而皇上是少年亲政,面对当下时事孔棘,战乱频生,却能神虑独断,事事躬亲,礼遇贤臣,便是有着肃政之心,除奸之能。馥枝仅想比的是皇后之贞烈,对皇上之心可昭日月。昨夜皇后彻夜不眠,以泪洗面,刚刚失神竟将玉梳紧攥入肉,血流不止,皇后却不觉疼,是心伤啊,皇上。”
元子攸面露担忧之色,却对馥枝如此无礼触犯自己,心里恼怒,“是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指责朕?朕与皇后的夫妻相处,岂容你置喙,来人啊,将这个胆大妄为的奴婢拖下去。”
张皓颂脱口而出为馥枝求情,“奴才求皇上饶了馥枝一命吧,这丫头进宫不久,宫里的规矩还不懂。”
“如此大逆不道妄言议君,该诛九族。”元子攸咆哮道,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的感觉,他担心着英娥,却迈不开看她的步伐,他对着她的奴婢发怒,是想掩饰自己的真心,不让外人看出。
馥枝依然是神色平静,她跪地三叩,“皇上,奴婢已无九族,奴婢的祖父、父亲、叔伯都被人杀死了。皇上若要治罪,杀奴婢一人便好,只求皇上怜惜皇后,去看看皇后吧。”
元子攸半分不想再听她多说一句,唤进奚毅将馥枝绑了出去暂押慎刑司。张皓颂看着元子攸的神情,思量半天,方才敢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皇上,皇后那边听说手伤的严重,深可见骨,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疤痕。”
“怎么,你也劝朕去皇后那里?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想做朕的主不成?”
“皇上,奴才不敢劝皇上,是心疼皇上,看得出皇上还是记挂着皇后,皇上您顺着自己的心思吧。”
就在元子攸迟疑不定之际,张皓颂手下的小太监德喜在殿外探头探脑,那满面焦急之色被元子攸一眼看见,不等张皓颂问,便开口道,“这都跟谁学的毛病,鬼鬼祟祟的。小颂子,你让他进来回话。”
德喜神色略显慌张,回奏道,“太妃不知从哪里听说皇后要自裁,说是皇后德行有亏,现在在嘉福殿欲加责罚。嘉福殿的宫女如织前来报信,求皇上示下。”
元子攸怒道,“那个馥枝就是该死,平白来太极殿红口白牙说皇后自残,这下好了,被人传了去,朕真得去一趟了。小颂子,你留下好好彻查谁将朕这里的事情传到太妃处,将这个眼线找到立刻乱棍打死,一刻不留。德喜,你将如织带上,即刻摆驾嘉福殿。”
张皓颂送走元子攸后即刻将大殿内的內侍、宫女和守门的侍卫全部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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