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
“不可。”正当众人议论纷纷千钧一发之时,贺拔胜风尘仆仆从外入内,他气息未定便阻止道,“我刚入洛阳城,便见皇上在阊阖门大赦天下,洛阳民众闻得大将军亡故,竟至欢呼雀跃,百官已入宫朝贺。皇上既然敢行此刺杀之举,必当有备,你不过是管中窥豹,见一斑而已。吾辈众少,怎么可以轻敌妄图攻入皇宫!还是郡公之言有理,我们应抓紧时间连夜出城,再做他计。”
田怡等主战派虽不知为何贺拔胜此时力排众议支持尔朱世隆是何打算,但是他的英勇无畏在众人心里是信服的,既然他都说不可为,定是巡查过防卫深谋远虑之举,竟无人敢再反驳。贺拔胜见众人不再说话,接着说道,“我已看了,洛阳城中西阳门守卫最薄弱,今夜子时,我会来此接应公主和郡公,将你们送出西阳门。郡公出城后可直奔河阴,在那里会和其他位尔朱将军后再做打算。我留在洛阳将宫内情况探听清楚后,再报于郡公和公主,免得公主担心皇后忧思成疾。”
此言正和尔朱世隆心意,他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正是此理,贺拔将军真有如神兵天降一般,解了如今的困局。贺拔将军稍待,我这就回府安顿老少,天黑之时,与将军在西阳门会和,一切都仰赖将军了。”
“郡公言重了,天柱大将军待我等不薄,如今受此戕害,痛杀我等。自是要舍了性命,护卫郡公和公主的安全,以慰天柱大将军在天之灵。”贺拔胜说完眼眶湿润,跟着尔朱荣这么久,虽然不认可他的一些行为,但是却十分佩服他的谋略和胆识,毕竟在这大魏若非他这块基石,早已没了大魏,又何来元子攸的皇位。
是夜子时,尔朱世隆带着北乡公主、阖家老小,抬着装病的司马子如,在贺拔胜、田怡等人的保护下,火烧西阳门,杀出洛阳,直奔河阴而逃。
元子攸听到这一消息稍松口气,他站在宫楼之上看着那窜天的火焰红透了半边天,照亮了洛阳的西郊,远远的能听见人声沸沸奔走相告。元子攸觉得那火如晓初朝霞般绚烂,他静静地欣赏着,张皓颂见他神色轻悠,方敢上前禀告,“皇上,皇后那边没瞒住消息,被宣光殿的小太监故意透了过去。皇后惊闻噩耗,难抑哀痛,哭的昏死了过去,奴才见皇后情况不好,不敢不报。”
“又是月嫔出的幺蛾子?”元子攸勃然大怒道,“这个贱人,她是想害死朕的孩子么?”
张皓颂见元子攸并不担忧英娥的情况,却问的是始作俑者,关心的只是腹中胎儿,想继续说的话生生咽下,转而说道,“奴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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