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你,永宁寺协助妃嫔出逃,铸金人还有...”
“不,娘娘。”贺拔胜打断英娥的话语,从怀中取出一把木梳递于英娥,“这都是臣愿意的,哪怕是娘娘让臣去死。娘娘在宫中许是不知,我的弟弟贺拔岳在长安割据一方,并未依附高欢,臣投靠高欢只想能来这洛阳,接娘娘出宫。娘娘给臣那块木柴,臣将它做成了把木梳,每日带在身边,不信,娘娘请看。”
英娥瞪大眼睛看着贺拔胜手中的木梳,听着贺拔胜的表白,她愕然于自己如今的心如死水,竟然泛不起一丝微澜。她不耐烦地将梳子推开,回避贺拔胜的深情,“将军请自重,我再如何落魄都是前朝的皇后,有些话别说出口。英娥感激将军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情,其实将军不必如此,既然知道英娥对将军只有利用,请拒绝我的请求,因为我回报不了将军。至于那块木柴,我不知道将军怎么理解的,但是那不过是对人所求的搪塞之物罢了,若是让将军误解,是我错了。既然将军以木为梳,便赠与有缘人吧。”
“是臣误会了,臣以为娘娘想说的是草木都有本心,自有美人赏识。娘娘,请恕臣冒犯之罪。”贺拔胜心灰意冷的紧紧攥着木梳,他做着最后的挣扎,“臣此生愿为娘娘驱使,臣不敢奢求娘娘回应,臣知道君臣有别,娘娘在臣心中永远是娘娘,臣尊您敬您。这木梳是臣亲手打磨的,虽是粗糙,但是臣的一番心意,只求娘娘不嫌弃将此梳收下。”
英娥心里清楚木梳的含义,赠与木梳乃是有相携白首之意,她不想一时心软,而耽误了他的一世英名。她感激贺拔胜的垂青,可惜自己身为两朝妃子,心又全部给了元子攸,再接连的伤害中,她忘了什么是爱,只记得如何承受,贺拔胜值得一个好的女子相守一生,那个女子绝对不可能是自己。英娥狠心拒绝道,“将军不用白费心思了,将军的心,我不是不知,更不想装傻。君心深重,奈何缘浅,孤生飘零,不愿相承。希望将军可以明白,赠木与你,是想告诉你,我已心如槁木,何去何从,悉听尊便,并不是让你投靠高欢。大丈夫立于世间,应该为自己筹谋,而不是为了我这一个小女子误了将军的仕途,是你误会了。今日为皇上所求,也是随将军的心思,无需考虑英娥,这天下是谁坐,于我何干。”
贺拔胜见英娥的决绝,黯然神伤,怅然道,“娘娘恕罪,是臣唐突了,臣不该做他想。天色渐暗,娘娘一人回宫不安全,让臣护送娘娘到宫门外吧。”
英娥拒绝道,“不必了,馥枝带的羽林军便在附近,只需数步便好,将军就此别过,望保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