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很久才开口询问这个问题。
人再天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的道心动摇了。”
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道心便已经动摇了，因为那个天赋无双的凤天学院大师姐，风华绝代的青霄仙子不会这样做。
青霄沉默。
“不过这也并非全是坏事，独立于九天之上遥望红尘，虽然能够保持那一份清净与高傲，但是有时候也会孤独与迷茫。”人再天让她再做选择。
她还是想要知道。
人再天摇摇头，道出一句话。
青霄心中一震，久久不能够平静。
……
冰冷的黑暗之中，一切都在沉寂。
这是一方可怕的地域，寒冷、黑暗笼罩所有，宛如破灭之后的虚无，根本不是生命存在的地方。
空！
一道意识逐渐在这样的黑暗之中苏醒过来。
看着四周的景象，羽聪感觉很糟糕，他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这情况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可怕。
这方神秘的天地，冰冷虚无弥漫每一个角落，让他感觉到刺骨的寒冷，而且四周没有一丝一毫的天地灵力。
空！
一道光轮在他身后显化出来，这是魂轮，证明来到这里的是他的魂魄。
他把识海跟灵魂炼化，开辟出魂轮，致使他身体的状态跟正常的生命很不一样，像如今，来到这里的应该是他的虚无缥缈的意识，但是却是魂魄，看来开辟出魂轮，让他的意识跟灵魂紧紧相连，甚至完全融合在一起。
意识便是魂魄，魂魄便是意识。
羽聪收回魂轮，这片冰冷的世界没有一丝的灵力，即便是拥有魂轮的他也有力量耗尽的一天。空！
有水声传来。
前方，忽然出现一片海。
海面平静，光辉璀璨，晶莹无暇。
羽聪唤出宿梦花，虚幻的藤蔓在他脚下生长，化为一只小舟，驶入深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