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也只能如此了。
我们在一旁聊天儿的时候,那护工帮卓玛翻了翻身,然后跟老皮说,她下午想请个假,老家来了个亲戚,晚上再回来。皮长坤也没多想,这护工伺候了卓玛好几天,还算细致,反正下午他也不出门儿,索性就答应了。
护工走后,狗剩儿几次欲言又止,都被我拦住了。大家都是外地人,来北京混口饭吃本就不易,狗剩儿的一句话,就可能砸了人家饭碗,他见我拦着,最终并没把护工态度不好的事儿讲出来。
在皮长坤家呆了一会儿,我建议他再给阿文留下的那个号码,去个电话。说不定这会儿已经开机了。皮长坤掏出电话,这次对方果然开机了,只是我们这边儿接连打了几次,始终没人接听,后来没办法,皮长坤以卓玛老公的身份,给对方发了个短信,说是卓玛现在病了,而且病的很重,希望能跟对方见一面。
发完信息,我给皮长坤几个香,帮助睡眠的那种,因为我发现他精神也不是很好,估计是这些日子事儿太多,着急上火的。我跟皮长坤说,卓玛的情况我大体了解了,这会儿回去翻翻书,看看干爹留给我的东西里,有没有类似的记载。说完我跟狗剩儿离开了皮家。
路上狗剩问我,在老皮家里,就没看出点儿什么问题吗。听他这口风,好像他发现了什么似的,于是我让他别卖关子,有话直说。
狗剩儿说其实也不算什么发现,只是之前他来过几次皮长坤家,虽然外观上,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不过这次他因为在家里呆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心里总是恍恍惚惚的,那种感觉很怪,有种做了亏心事,进庙拜佛的感觉。而且那护工看样子也很紧张,而且她用河南话说的最多的就是“娘啊,怪得很!”
听狗剩儿这意思,我也觉得有些奇怪,不过因为没带罗盘,所以我也不能判断老皮家里到底有没有东西,思来想去,我决定回家收拾下东西,再到皮长坤家里去一趟。决定之后,我让狗剩儿给老皮打了个电话。
狗剩儿跟我回家拿上罗盘,还带了些驱邪抓鬼的工具,然后打车赶回了皮长坤家,路上狗剩说他心里发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我让他别瞎想,因为从第一次去老皮家时的情况看,那房子里并没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们这回去,无非是找个心安,狗剩儿听我这么说,心里多少踏实了些。
赶到老皮家,他正在做饭,看不出一个糙老爷们,烹饪的手艺还不错。跟他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我准备用罗盘在屋里看看,这时我才意识到,那护工竟然还没回来,皮长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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