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多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这人正是刘守德妻子,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称呼二人刘叔刘婶。她把东屋给我收拾出来,晚上吃完饭,刘叔来到我房间,上我把上衣脱了,而后开始着手治病。
他的手法以针灸为主,辅以一些草药,同时还有好多类似请神,炼丹的的道术,当天他在我身上连着扎针再敷药的,一直忙活到后半夜。一开始他每下一针,我都疼得直呲牙,后来这种疼痛感越来越弱,渐渐的被酸麻代替,他时不时的用纱布从我后背上蘸下些血水,凌晨三点来钟,他停下手里的工作,说今天就先到这儿,让我静养几天,过三天在继续进行治疗。
我其实特像知道他在我后背做了什么,只可惜他家连个镜子都没有。而且老头用纱布把后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我什么都看不到,不过不得不服的是,被他折腾了半宿之后吗,我胳膊上的红线比之前短了许多。离内关穴只有一巴掌宽的距离了。
老头让我好好休息,收拾了东西就出了屋。我当时确实困坏了,在路上折腾了一整天,这又熬了大半宿。刘叔儿走后不久,我就睡着了。
正睡着觉,突然感觉传遍儿有动静,晚上屋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我一开始怀疑是脑耗子,山里平房,这种情况时有发生。过了没多久,我觉得这声音不对劲儿,声音虽不大,但很杂乱,好像有一大群东西在地上爬似的,而且虽然没开灯,但借着外面的灯光,我还是可以看到,地上有好多可以反光的东西,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东西肯定不是墁地的是青砖。
我伸手往床头抹去,在我裤子兜里有个打火机。手机白天就没电了,这会儿正放在桌上充电,好不容易我把打火机掏出来,打着火之后,眼前的情况给我吓了一跳。
我看到在我床下面,爬了满地的蜈蚣。最小的也得有是来公分长,我用打火机照了照,感觉心都快从肚子里蹦出来了,我发现不光是地上,床上也都是蜈蚣,被子上胳膊上,手上瞬间连手里的打火机都变成了一条大蜈蚣。
我吓得赶紧起身,却发现身子像订到了木板上似的,根本动不了。那种感觉跟鬼压床差不多。不过却没有鬼压床那么强烈的压迫感。声音就堵在嗓子眼儿,怎么喊不出来,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汗,而且后背的上的伤口被汗水沙的有点儿疼。
那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感觉,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快死了。在这种特拧巴的感觉中眼前越来越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睁开眼,已经日上三竿了。刘婶正在打扫房间,见我醒了乐呵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