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二师兄斗,应该是血环箍体,血斧斗称山量海,害师父,应该是血环箍赤霞剑,血斧趁机偷袭。”
他一字字说来,几如亲见,陈七星背心寒毛直立,尚方义却是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他突地想起一事,道:“上次乔小姐说,巧儿吓傻后,一直念叼幻日血斧,那么,是不是丽丽也是那贼子所害。”
“肯定是。”关山越断然点头。
“这恶贼。”尚方义拳头捏得啪啪响:“从丽丽到包师弟到师父,他跟我松涛宗这么大的仇,这贼子到底是谁,我松涛宗好象没结下这么大的仇家啊。”
“最初是从丽丽主仆起。”关山越却仍是冷静如恒,一点激动的情绪也没有,仿佛是棋局边的旁观者:“然后才是包师兄,再是师父,奇怪的是,为什么是丽丽,而不是莹莹主仆?”
陈七星身子一僵,一颗心仿佛跳到了嗓子眼。
“是啊,为什么呢?”尚方义在房中转着圈子,便如笼中的困兽,猛地看向关山越:“老三,你想到了什么?”
关山越沉呤不答,好半天才道:“隐隐约约似乎有根线,但又抓不住。”
听到这句话,陈七星狂跳的心略略放松,关莹莹突然插了一句:“我总觉得那个玉郎君好怪。”
关山越尚方义齐看向她,尚方义道:“哪里怪?”
关莹莹偏着头,这几天哭得多,眼睛有些浮肿,但这个神情仍然很好看,以前陈七星最喜欢看的就是她专注时的神情,野丫头去了浮躁,有一种清丽出尘的美,但这会儿看着,一颗心却又高高悬了起来。
“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一般男子,尤其是不相熟的,到我面前时,我总会觉得很讨厌,但那个玉郎君给我的感觉,就好象不特别讨厌。”
“这个不算什么吧。”尚方义有些失望的摇头:“那家伙不是有些本事吗?玉郎君,长得是俊了。”后面的话没说,英雄爱美女,美女爱俊男,不讨厌正常啊。
关莹莹能听出他话外的意思,摇头:“不是这个,反正我说不好,但就是那种感觉,对了,还有个孤绝子也是这样,他站我边上,我就不觉得他讨厌。”说着又补一句:“那可是个胖子。”
女人可怕的直觉,虽然她认不出陈七星假扮的玉郎君和孤绝子,可她的心却感觉得到,正如婴儿,也许他不认得父母的样子,却天生的亲切。
陈七星先还不知道,这会儿听得她说才暗暗冒汗:“怪道说她怎么肯听我假扮的孤绝子的话,原来她认不出我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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