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看向宁软时那种隐晦的疏离不同。
他看向厉穆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甚至还颇为欣慰的模样。
听到蛟族修士的声音后，他当即打断对方接下来的话：“不错，你所言，不无道理。”
这个‘你’，当然不可能是指蛟族的修士。
蛟族修士有点慌，只能急声道：“前辈！此事……”
神秘强者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目光顺势扫过另外几位脸色难看的强者：“厉穆说得对，既然动了手，便需承担后果。”
“我可以放你们离开，只要他能同意。”
他一指厉穆。
然而后者却摇了摇头，正声道：“此事与我无关，他们需要的，是征求宁软的同意，而不是我的。”
此话一出。
几族强者更是难堪。
他们可以对人族这位不知道多强的修士做小伏低。
甚至可以对厉穆委婉道歉。
但对宁软……
“既如此。”神秘强者终于正视宁软一眼，“那你觉得，此事应当如何才能作罢？”
“我说了就算？”宁软反问。
神秘强者微笑，“你说了就算。”
他当然看得出来，厉穆就是故意在帮这丫头讨要好处。
他不喜欢天命，却颇喜欢厉穆这个并非天命，还能全凭自己走到这一步的剑修。
他愿意给他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