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白灼声音沙哑，一字一顿的道。
“他们是突然就发动了进攻，没有任何先兆，更没有要与我们谈判的意思。”
“在彻底战败之前，族中前辈曾与炎蛛族试图谈判，哪怕是交出修炼物资，交出小世界，他们也不同意休战，还直接……”
白灼缓缓闭上双目，语气微沉，“他们杀了前去谈判的长老。”
梨沅紧握双拳，已然听得浑身颤抖，“他们欺人太甚。”
白灼嗤笑，“是啊，谁让我们弱呢？哪怕是有凤雀族在，还不是说被灭族就被灭族了？”
“梨沅啊，这世间是没有公道规矩可讲的，如今欺我们的，是炎蛛一族，我们尚无力反抗，若欺我们的是十大种族呢？”
“……”梨沅张了张口，“凤雀族……”
“你想说凤雀族会管？”白灼脸上的笑越发刺眼，“十大种族势力相当，凤雀族会为了我们，和另外九大种族对上吗？”
梨沅：“……”
白灼看向宁软，缓缓启唇，“道友和炎蛛一族可有旧仇？”
“没有啊。”宁软道：“只是好奇问问。”
白灼：“……”那确实是很好奇了。
并不理解。
但她还是正声道：
“若无旧仇，道友尽量别参与进此事中。”
“其实族中长辈也早就怀疑炎蛛族不对劲了，他们来势汹汹，若说目标是我们，确实不合理。”
“但若不是我们，那炎蛛族的野心，就有些大得可怕了。”
“我族虽不擅打斗，可碍于两族之间的距离，对炎蛛一族，我们不敢说有十分的了解，可七八分总是有的。”
“他们能突然多出碾压我族的实力，这本身就不寻常。”
“只可惜……”白灼还泛着苍白的脸上，尽是沉痛与恨意，“即便知道不寻常，我族也没能力再调查。”
“输了就是输了，我们现在尚且自顾不暇，连出门都需要躲躲藏藏，生怕遇到了灭族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