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他那禁制，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遇到什么比较厉害的阵法师，那就只有洞虚境才能发现。
而破除他禁制之人，是强行破开的。
那对方十之八九不是阵法师。
要么就是洞虚境。
要么，就是比洞虚境还要更强大的大乘境了。
可不论哪种，出现在此处，都是极不符合常理的。
“洞虚境……难道是那两个种族？”牧忆秋眉头紧蹙，“你们不是说，那两个种族不会往这边来吗？”
王五没有回答。
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到了一旁满脸震惊的铮铮身上。
哪怕一个字都没说。
铮铮也像是明白了什么。
当即便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满地枯叶上。
“我不知道啊！”铮铮脸色煞白，急忙表态，“这方小残界的事，我真没对外说过。”
“而且我也和那两族，从未有过交集接触，怎么可能向他们透露什么？”
咔嚓。
宁软又啃了口灵果。
嚼吧嚼吧咽下去后，才缓缓启唇道：“接触的，不一定是那两族呢？”
王五冷眼看着铮铮，杀意未敛。
铮铮快哭了，趴在地上不敢动弹，只能不停辩解：“宁前辈，我真没透露过任何消息。”
话音刚落。
铮铮突然脸色惨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整个人匍匐在地，狼狈不已。
王五就站在他面前，金丹境强者的威压完全笼罩而下。
“王五前辈，我……我真的不敢有所……有所隐瞒。”
“我当真没……透露半点消息……”
王五冷笑，眼神冰冷，“说吧，你联系的是谁？”
“不要再说你不知道这种找死的话了。”
他缓缓俯身。
右手手掌就那么轻飘飘地按压在了铮铮脑袋之上。
只需他轻轻一用力，这颗本来很坚固的脑袋，就会瞬间破碎。
铮铮瑟瑟发抖，不敢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