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呀。
马先国走到汪洪身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用匕首在他脖子比划来比划去。
“小子，跟你说句实话，今儿我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干，反正我要的结果肯定你不是第一次干。你再给我说说是什么人指使你干的。”马千国的话像一把重锤敲击着汪洪的心。
“没人指使我呀，我就是想捞点儿外快才出去拦路抢劫的，还第一次干就失手了。”王红的语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看样子你还是没想明白呀，弟兄们伺候这位汪大爷一个舒坦，让他自己好好想明白一点儿再说话。”马千国的话不亚于在汪洪的心口上捅了一刀。
旁边儿武运司的弟兄们，听到了马千国的话，抄起皮鞭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打。
“大人饶命啊，小人真的是第一次，没有人指使啊，大人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汪洪苦苦哀求马千国。
“你真不是个聪明啊弟兄们，人家嫌你们伺候的不够舒坦，把手段都拿出来。”马千国坐在椅子上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