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似乎她对六太太有着浓郁的怨恨情绪。
“为什么会这样？”陶筱甄眼神复杂，问她。
施清清纤纤素指轻点着红唇，勾唇邪肆一笑，一时间，陶筱甄只觉得有些怀疑，这个人真的就是施清清吗？
“大概是因为忽然……醒了。”
“在你们出国之前，我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那几位太太手里可以肆意玩弄的玩具，我一直以为，这样对凌尧希好，可以得到凌家人的认可。”
“但是……”
话到这里微微停顿，施清清苦涩一笑，“还记得上次我见到了凌尧希母亲时候的样子吗？”
记忆渐渐回溯。
当时的施清清简直卑微到了极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凌尧希身边唯一的异性朋友，不论怎样，他的父母应该认识自己，或者对自己的名字有印象。
可事实是……没有，他的父母居然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那么……在凌尧希心中是不是也根本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呢？
可明明自己刚回国的那段时间，凌尧希对她很是关心。
甚至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可以成功拿下凌尧希妻子的位置。
还是陶筱甄提醒了她。
不管什么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在凌尧希心中留下痕迹，从来没有！
“你……彻底放弃追凌尧希了？”陶筱甄抿了一口酒，又问。
“不。”
施清清忽然勾唇一笑，眉宇之间尽是狡黠。
“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我可能会离婚，但是这都不重要，在此之前，你，凌尧希都得叫我一句……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