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沈夏芸抓住胳膊，她轻声在他耳畔道：“如果你还想救她的命，乖一点。”
凌尧希额头青筋暴起，落在身侧的拳头已经紧握。
可最终还是败在了女人的这句话下。
他的声音似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记住你的承诺。”
沈夏芸弯弯眉眼，笑得开怀，“放心啦，我知道。”
陶筱甄在外面等了几分钟，陶母总算到了。
她抓这陶筱甄的手，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许多遍，这才松了一口气。
“是不是又晕倒了？”
陶筱甄那冰冷的心渐渐回暖。
她抿唇摇摇头，“没有，就是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肯定是喝酒喝的。”
陶母二话不说便将所有问题归就在酒精上。
她伸手戳了戳陶筱甄的脑门，“你这孩子，以后少喝点酒，怎么的居然给你惯出毛病来了。”
“以前我那个可爱的小桃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酒鬼了？”
陶筱甄吃痛，揉揉被戳痛的地方，惊呼一声，“妈，疼死我了。”
陶母又心疼帮她揉揉，却见刚才被自己戳了一下的地方已经多了一片红，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这么娇气。”
陶筱甄笑着哄陶母上了车。
离开前，她下意识往医院里看了一眼。
凌尧希甩开了沈夏芸的手。
这一幕一闪即逝，她再想认真看的时候，车子现在所处的角度已经看不到那边的情况。
大概是自己眼花了吧。
两天后，到了领离婚证的日子。
陶筱甄早早地便在民政局门口等着。
她看着这个熟悉的牌匾，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