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睛,有些复杂的看着那虚掩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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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正蹲在灶前添火,瞧见花浅进来,赶紧站起来,笑道:“纪夫人,昨夜睡得可好。”
一点都不好。
花浅笑回:“很好,谢谢婶子的照应。”
“庄稼人,穷得很,哪照应得了什么。”冯氏两手往围裙上了擦了擦,笑得和气:“我瞧纪公子伤得重,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正寻思着煮点面疙瘩,一会儿你们饿了可以填填肚子。”
她家穷,救人是应该的。
但是,她家穷!
穷,你明白不?你还能白吃白喝的安心?你不得给点好处?
“婶子客气了,我与我家相公真是无以为报。”花浅一脸感激的拉着冯氏的手,就差热泪盈眶。
说罢,从头上摘下一只银蝴蝶,塞到冯氏手里,略带哽咽道:“婶子的大恩大德,花浅感激不尽,其实不瞒你说,我本家还是比较殷实的,可恨上京途中被那贼人洗劫一空,这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的。也就这平日戴着玩的小饰,做工还行,不值几个钱,请婶子务必收下。”
冯氏赶紧摆手:“这怎么使得,你平日常戴之物,定然是心里喜欢的。我这农妇,戴这个不合适。”虽说是在摆手,眼睛却往花浅手中的那只银蝴蝶瞄了好几眼。
成色不错,做工不错,值几个钱。
“哪有什么合不合适。”花浅不由分说拉住她,将蝴蝶戴在她头上。
冯氏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唉这怎么好意思,这种小玩意儿都是小姑娘们戴的,我这年纪一大把的,戴这个不合适。”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小心的往头上碰了碰。
“好看,婶子戴这个很好看。”
“夫人真是大方,冯氏谢谢夫人。”
“婶子太客气了。”
两人在厨房里你来我往的客气了一番,花浅心满意足的端了两大碗的面疙瘩回房见薛纪年,冯氏也心满意足的抚着头饰回房见陆大虎。
出手是个阔气的,值得救,后头肯定还有好处。
花浅推开门,薛纪年靠坐在床头。
“督……”眼角瞥见冯氏正喜气洋洋的从院子走过,花浅口风一改:“相公,你怎么起来了。”
薛纪年正替自己捋袖的手微微一顿,瞧着花浅若无其事的走进来,将手里的托盘放下。
目光在她的头发上扫过,少了样东西。
“你头上的银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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