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花浅是在紧张,她不停的东扯西拉,主要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她想开口问他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解药?想问他害死殷玉璃的幕后黑手可有线索?
可是直到薛纪年用完餐,这些词汇她也没挤出口。
薛纪年的神情实在说不上好,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花浅就是感觉出一种疲惫。她能想像得到,这些日子以来,为追查刺客反贼,东厂顶着多大压力在办案。
“相公,你是不是很累啊?”
薛纪年摇头:“还好。”
“累也正常,要不你躺一会儿,我替你按摩一下。”
“你会按摩?”
“当然,以前我经常替我师兄按摩,手艺好着哪。”
“师兄?”
花浅一惊,糟糕,一不小心,把沈夜扯进来了。
她有些心惊的瞥了眼薛纪年似乎一下阴沉的脸,若无其事的起身来到他身后,一边活动自己的手指,一边很随意的回道:“对啊,我师兄自小不良于行,常年做着轮椅,师父说,经常替他按摩按摩,兴许能够好转。不过我看是很悬,这话儿估计是骗骗我师兄。”
她说得仿佛真有那么回事,不过在双手搭上薛纪年肩头时,花浅在心里默默的跟沈夜道了歉:情势所逼,对不住啊。
薛纪年神色微微一缓,随即又皱了皱眉,方才听她说她常替另一个男子按摩,即便她言明是她师兄,也挡不住他那一瞬间的不快,不过又听对方不良于行,他顿时好受许多。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她和她师兄的往事。
当一双纤细柔软的手抚上他脑后大穴时,薛纪年挺了挺身姿,习武之人,对于周身大穴和站在身后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警惕。
不过这股警觉很快就散了开来,随着花浅的动作,薛纪年的确觉得舒适许多。
她的手艺的确不错。
见薛纪年闭目不语,花浅手下动作不停,脑中却闪过千万念头。
他俩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他经常不来宫里,她很难见到他。虽然自己死皮赖脸的以他夫人自居,虽然他也没怎么强硬的反驳,但这心里总不踏实。
可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踏实呢?睡了他?
不不不不,除非她疯了!
真要睡了薛纪年,说不定自己下一刻就得见阎王。
一个碰都不愿意让外人碰的人,她要是狗胆包天的敢触他逆鳞,还不得被他抽筋扒骨?虽然她比一般外人要好些,平时拉拉扯扯也没少做,但是普通的肢体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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