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丢人场景,便咽下了召人前来的打算。本想先安抚住他,再让人去请太医。
但她到底低估了一个成年男人在失控之下的力气会有多大,况且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他一抱,竟然开始腰膝酸软,方才想的安抚之念转瞬就变成睡了再说。
于是很快,两个失去理智的男女便一发不可收拾……
后面的事情她再也记不住,等她再有意识,已经回到飞鸾宫,床前呼啦啦跪了一地。向来对她疼爱有加的母妃就坐在不远处,她刚不明所以的喊了一声母妃,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被一巴掌打在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打翻床底。
“孽障!”
所有的意识仿佛被这一巴掌给打醒,不用柳如月再说什么,安平公主自己忽然想起了一切,她不顾自己浑身的疼痛爬到母妃面前痛哭流涕:“母妃,儿臣冤枉……”
对啊,冤枉,谁都知道她冤枉,可这改变不了兄妹通奸的事实。
当着所有宫妃嫔妾王公贵妇的面,兄妹俩这一重锤,锤得柳如月措手不及,再无回天之力。
是他!竟然是他!
薛纪年!
“畜生!薛纪年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薛纪年玩味着道:“公主美言,臣早已受之。”
乍然打击之下,安平公主竟忘了这几日的一贯作风,既没有掀桌拍板凳,也没有口出脏言,她只是不敢置信的颤抖着质问面前这个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奴才:“你为什么要害我?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若没有我母妃,你哪有今日的风光。为什么?”
“本督今日的风光你以为单凭柳如月,她给的起?”他冷冷的回道:“至于无冤无仇,当日摘月宫,她与你们也是无冤无仇,你不也一样想置她于死地!”
她?
这个代称太广泛,安平公主想弄死的人太多,她一时还不能对号入座。不过提到摘月宫,她忽然想起花浅,那日她唯一想弄死的女人。
“你是说长宁?为了那个贱民,你……”在安平心中,她从来没有将花浅放在眼底,一个不知哪来的女人,竟也妄想与她平起平坐!
话未说完,薛纪年骤然冷厉,身姿飘忽转瞬即至,他如鬼魅般欺身上前,一把掐住安平公主的脖子,单掌举到半空。
安平公主顿时涨红了脸,她双手使劲掰着薛纪年的手,无奈那手如铁钳般的箍住她的脖子,任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脸越来越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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