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将明明是自己捐出的库银说成是怀王府上交?”
薛纪年笔下未停,淡声道:“如此方能不负陛下的期许。”
封你王位是做什么的?是拉拢你和朝庭的感情,是让你监视靖阳的动向,是让你管好一方疆土然后乖乖做个朝庭提款机。
如今淮河水患,你不得有点表示?什么?刚上任还很穷?你穷没关系,你爹有啊,都想造反了,钱财不得堆成山?去挖啊!
以上是宣统皇帝的想法。
不过在薛纪年这里却不这么想。
殷子商借用自己老子的财宝给自己买了个王位,他老子但凡有点气性,都得呕血三升,之所以没向殷子商呼巴掌,大抵是目前还没胆儿跟宣统皇帝彻底撕破脸,才一直忍着自家这个断命儿子。
这事儿才过去没多久,又要来讨债,怀王会给才怪。
逼急了说不定会跟殷子商翻脸。
殷子商也知晓这后果,别看他现在跟父兄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事实上,那两人心里有多怨恨,他想都想得到。这股怨气他自然有办法化解,但需要时间。薛纪年在这节骨眼突然提出要捐款赈灾,无非是要更加的分化他们父子关系。
但这笔银子他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为了两边平衡,只得他自己掏腰包。
薛柒还是有些懵懂:“南王当初既是督主一手提携,督主又为何对他有诸多顾忌?”
薛纪年依旧语气淡淡:“钱财落在聪明人手里,远比蠢笨之人危险的多。”他又继续落笔,头也未抬道:“你先下去安排布署,此事宜早不宜迟。”
“是。”薛柒应声,又问道:“督主可要一同前往?”
薛纪年淡声道:“可。”
屋内一时安静,灯火在明亮的琉璃盏内跳跃,映着那端坐的男子愈发的俊美绝伦。
见薛柒迟迟未动,薛纪年看着手上即将送出的暗信,略一思索,抬笔又添了数句,才道:“还有何事?”
薛柒明显很为难,这件事情他放在心里已经纠结了一整天,却不知该如何告诉督主。若论起严重程度,丝毫不亚于淮河水难。
“说!”清冷的嗓声在夜里出奇的慑人。
薛柒不由紧了紧腰后的配刀,才低声回道:“督主,暗线回报,陛下宣宁昌侯觐见,有意将长宁公主……”
只有烛光中挺直的身影微微一僵,半晌,啪嗒一滴墨团落在尚未收笔的行书间,好好一封即将收尾的奏折顿时毁于一旦,薛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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