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开双手站在温子念面前,一圈又一圈的旋转,悄无声息的驳回温子念的结论。
瞧瞧我这一身辛苦打熬的体魄,一夜战上什么七八次不是问题。看看我这一身孤傲的筋骨,随便折腾随便熬。
我堂堂一言堂总执事,定州最大的富商,你怎么能说我不可以、说我不行呢?瞧瞧,你就再瞧瞧呗~
温子念抖抖袖袍,伸出一根小手拇指高高举起,看得左修竹差点便要崩溃跪倒在地。温子念以小手拇指,挖起了鼻孔,淡淡说道。
“以前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我问我师叔,我说师叔啊,你看看我能不能学书里的剑仙,轻飘飘喊一声剑来,就会有漫山遍野的剑为我腾飞?能不能学学书里那些顶天大佬,一人一剑断万古?会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肩头放着日月,挑着杨柳依依,背上三尺长剑,远游天下呢?”
“你猜我师叔怎么说?”温子念又一次想起年少之时与书生同居茅屋之下,看看书抬起头问师叔呀...师叔笑了笑,摸摸头轻声细语的日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很是得意。
左修竹不知道温子念口中的师叔,有几斤几两,长着几条胳膊几条腿,但是还是苦着脸有气没力的问:“说了什么呢~~”
温子念咧咧嘴,笑道:“师叔说,你想不想呢?我问,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耶!确实,因为那时的我呀,穿着肚兜光着屁股,去的最远的地方便是瀑布下的潭水边,干过最大的事就是逮了一条老大老大的鱼儿了!”
“后来师叔把那鱼儿煲了汤,我还记得那汤可鲜美了,我自己倒是吃得香甜,便没注意其实呢,我师叔压根就没吃着,毕竟...巴掌大小的鱼儿,能够煲成汤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还想着够两个人吃?呵呵呵.......”说到此处,温子念不自觉的停下诉说,一双笑得眯成月牙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
左修竹看见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轻轻唤了一声,温子念连忙擦擦眼,羞愧道:“不好意思哈,跑题儿了!嗯......说道哪儿了?哦,左大哥,我师叔最后只告诉我,世间事,大不过心间书楼,难或者不难,取决于我心中愿不愿。”
“你若是心甘情愿,有什么不可能?你若是真的非得如此,不成某事誓不罢休,有什么不可以?”
“师叔还说了,生命的意义便在于行不能行之道,为不可为之事。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潜力都是无限的......只要你愿意。”
左修竹若有所思,也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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