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初，你想收个徒弟吗？”林书怡趴在桌子上，看着缠在手臂上有些慵懒的小黑蛇。帝皇娱乐六楼是林书怡的私人领域，这里不会有其他人。
“你想我收徒弟吗？”东初的声音还是那般平静如水，听不出喜乐。这种声音，让人很难揣摩他的心理。
“说实话，我也很矛盾。你收徒弟吧，我担心你的身份会暴露，你不收徒弟吧，我又希望你能够出现在我的生活圈里面。”林书怡本就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东初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很多东西都不能按常规处理。
“按照自己的心走，就算是你重生也逃不过天命，人类的寿命也就短短几十年，对于我来说，你的时间不多。”东初的言外之意，是让林书怡来做这个决定。可是，妖皇对人类的鄙夷和叹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了。
林书怡瘪瘪嘴，“那这个麻烦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