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荀火儿喜欢穿火红的衣服,和她的名字一样,就像一团火儿。
可自从面前的这个可恶的女人来到青城山,荀火儿恨透了红的颜色,现在只要是和红相关的,都厌恶无比。
比如喜欢吃的红柿子,娘亲给自己绣的火红凤衣,大师兄送给自己那火红的扎头绳,自己最喜欢的火凤剑,甚至和掌门爹爹发了好几次火,大闹着要把名字里的火改掉。
都是因为面前的野丫头!杨羽卿!
这可恶的女人没有一身红衣,只是最寻常的青灰布衣,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扎起来,像乱糟糟的马尾巴。
可恶的鼻子,可恶的嘴巴,可恶的张扬眼睛,更可恶的是即使只有嘴唇一抹红色,但在荀火儿眼中,她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团可恶烈火,烧的天都红了起来。
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
最可恶的就是她的腰间,挂着师兄的刀。
青城内门,兵,气,象,道。
兵楼最顶,是一对刀剑,刀名惊凤,剑名游龙。
大师兄功成之日,取下这对刀剑,左刀右剑,从未离身。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对!
一对!
师妹嫁给师兄,变成一对,这不是应该的吗?
自己从小就是这样想的,我们才是一对!凭什么你这个外来的野丫头会拿着那一对刀剑中的刀,听说是她从师兄手中抢走的。
难道你还想抢人?
荀火儿气息如火,炽热汹涌,好似爱情,涌上长剑,可惜不是对面可恶女人的对手,她两指轻夹剑尖,任凭自己怎么加力,就再也撼动不了。
两人正在潭边对峙,钟离九漂了上来。
不知道是被砸晕了还是依然酣睡未醒,钟离九躺在水面上,随着波纹,缓缓飘荡向潭边,没有任何意外,一头撞在了这块大石头上。
恨恨的拽回长剑,荀火儿跑过去,泪眼汪汪的把自己的师兄从水里捞起来,罪魁祸首只是站在石上,嘴角扬起,凤眼中也是笑意灿烂,盯着手脚忙碌的荀火儿还有那装睡的钟离九。
“师兄你受伤了吗?”
“师兄你伤哪了?”
“师兄你伤的的重吗?”
“师兄我给你疗伤。”
眼看荀火儿把钟离九摆成坐佛,盘坐在他身后,双掌搭在坐佛后背,就要渡内息过去帮师兄疗伤。
杨羽卿拉下嘴角,就要一脚再踹过去,山边小道传来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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