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人再起刀兵?再说这些都是男人的事,跟你们女人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出来,在场的三个女人全都横了他一眼。
“呵呵,乌里巴奇,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你是万象境的高手,在草原上也很有威望,你这样的人活在草原,迟早会是我大名祸患。”
言语间已露出淡淡杀气,其木格茫然不觉,萨仁却盯着摇曳的篝火略显紧张。
乌里巴奇起身举起马奶酒,对着暗夜狂风大喊到:
“黄金的血液在我身体里奔涌,可我的雄心中却没有骏马嘶鸣,只有萨仁和其木格~~”
不知是在宣誓还是在表露心迹,其木格和萨仁都露出了笑容。
“没出息。”
扔下一根羊骨棒,胭脂摇头叹息,不知道铁木真要是看到后人如此,会不会气的从坟墓里爬出来。
她抿了口马奶酒,看着乌里巴奇,认真的说到:
“左统领不追究你,是有心放你一马,可我觉得,以后你必须要去金陵,不仅你,还要带着你的女儿和妻子。”
乌里巴奇皱眉道:
“云隐宗的医术冠绝古今,不过听说此宗都是一脉单传,你们隐卫前任左统领羊玄墨是当代云隐宗传人,据说失踪已久,难道他回来了,还当了隐卫的三统领?”
“他死在南疆了,年前,我们推到岱舆仙宗的时候。现任的三统领,是他的传人,也是当代云隐宗唯一的传人。”
“岱舆?你们在南疆找到了岱舆?”
胭脂摆摆手,不耐烦的问到:
“我的提议你接不接受?告诉你,我没有左统领那么多愁善感。”
一边说是提议,一边威胁,这算什么?
乌里巴奇相信她的话,但显然全家都去金陵这样的事情让她没有半点准备。
他在草原长大,当年是为了女儿才跑去栖霞山,在蓬莱当捉刀人,就算卖身也只是一人卖身。
如果带着妻子女儿一起去了金陵,那就在明朝皇家的眼皮下,以后在想要自由,就真的难如登天了。
“去了金陵,你隶属隐卫,其他的事情不用担心,只要不做有害我大明之事,我以皇家公主的尊严,保证你们有绝对的自由,治好了女儿,随时可以离开,同样,只要不做有害我大明之事,前尘往事,既往不咎。”
胭脂拔出腰间弯刀,顿插在地。
这是中原武林约定的规矩,只要乌里巴奇也取出兵器插在地上,两人之间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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