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去了校场发泄一身的火,果然两套拳法打下来好多了。
白锦半信半疑,似乎欲言又止,但是还是走了。
她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知道昨日世子爷并未作出什么出格的事儿,她就是担心自己……
暂且把这些事情抛到了脑后,白锦老实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让白芨替她梳洗,白芨拿起胭脂的时候发现自己主子的嘴唇似乎受伤了。
“您这是……”
“自己咬的。”从她手里接过那盒胭脂,用小拇指挑了一点薄薄地抹了一层道。
白芨哎了一声道:“昨日您离开的时候,晚上有人把地契剩下的部分送过来了,钱庄的银子咱们还没有汇过去。”
“一会儿我出去一趟的时候再说吧,”白锦想了想道,“你中午的时候回黄岩村一趟,寻几个人过来打扫一下盐铺,然后要采购什么东西一并与我说。”
白芨应了一声道:“奴婢明白,宁掌柜当初离开的时候好像留下了一个单子,需要买的东西都已经罗列在上面了,下午奴婢这就不让人去买。”
“我怎么未曾见过?”白锦问道。
白锦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小姐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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