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龚化问道。
“我们如果跟着谦诚一直在一起,不断变化气息,就像是一个灯塔,改变气息根本不能遮掩什么,但如果我们只跟着谦诚改变一次气息后就分开,白墨也能根据把依次把变化气息后的人找出来,起不了多大作用。”郑叹苦解释道。
“还是不懂。”龚化摇头。
吴谦诚叹息一声,说道:
“这么说吧,把人群比作一副红色的扑克牌,我们四人是四张蓝色的扑克牌,然后我们混进人群,变成红色,白墨也会通过气息,判断出红色扑克牌多了哪几张,但他暂时无法判断出我们和扑克牌本身相同花色数字的牌谁真谁假,可如果我们四张多出来的扑克牌堆叠在一起,白墨就会立即确定我们是多出来的。”
“所以,即便我们马上从红色扑克牌中出来,混入其他颜色的扑克牌,白墨也总会找到我们,而如果我们在扑克牌中分开,并不混合在一起,除了我自己能再次变化颜色躲过白墨的追击,你们也会被他一一找出来,然后通过身材等不一样的细节,把多出啦的筛选出来。”
“所以,你们跟着我,并不能混淆白墨,反而可能因为要卸下符文装备,面对白墨毫无一丝反击之力。”
龚化继续摇头:“还是没明白。”
袁庆婷一巴掌拍在龚化的头上:“你不明白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跟着谦诚的方法不可行。”
吴谦诚嘴角扯出苦涩的笑容,眼底满是歉意,道:“兄弟们,抱歉了,你们可能都要面临白墨的追杀,只有我一个人……”
龚化打断吴谦诚的话:“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一个小学没毕业的,听不懂,但你现在说的这些,我可不乐意听了,大家都是兄弟,你不是不愿意,你是没有能力,大家都能理解的。”
“但是,我还是……”
龚化再次打断吴谦诚的话,笑道:“我们又不是必死无疑,只要赶快回去抓住那个女人,就有能威胁白墨的把柄,借此和他周旋一阵,逃脱的几率也挺大的,再不济,也能杀掉那个女人,让白墨也尝尝我们的伤痛。”
“可你们的危险还是……”
“好了,别婆婆妈妈,比我一个女人还啰嗦。”这次,却是袁庆婷打断他的话。“不过是有风险而已,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就算是我们真的没有渡过这关,死了,到时还不是有你活下来,只要你不忘了我们,给我们报仇就行。”
然后她挥挥手:“要分开就快点分开吧,万一老大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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