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两败俱伤才是,可现在……
算了,不去纠结了,反正等宁冷萱她们观战归来就有结果了,自己乱想什么。
如是安慰着自己强烈的好奇心,江七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井诗珊闺房中的冰箱上,那里面可是有着不少从席三桌那里弄来的珍馐,并且因为几人现在和席三桌的关系,这些东西基本上就是吃一样少一样了。
至于江七为什么能自由出入井诗珊的闺房,这个就只能靠猜了,不过似乎也不难猜……
胡吃海塞的江七并没有久等,只不过等来的目标有点不对而已。
井诗珊的办公室中,脸完全被遮住的烛,正像木桩一样站在那里,而江七则是在仍旧若无其事地狂吃着。
“你是来找诗珊的么?她还没有回来,有什么我能帮你转达的么?”咽下去嘴里的东西,江七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我是来找你的。”烛相当地直截了当。
“我?!”江七的脸上多了一丝惊讶,紧接着又轻笑一声:“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有什么好找的。”
“当然有,而且,你对你自己的形容可真是相当谦虚。”少有的,烛难得多说了两句话。
“如果你也是名不见经传的话,那这个大学就真的没有什么名人了。”烛的声音里面完全听不出喜怒,就像一个只会阐述事实的机器一样。
“哦,这样啊。”轻轻地哦了一声,江七算是承认了:“不过就算是我有点名气,这个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可以说一点也没有,也可以说是意义重大。”
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卖个关子,话说的模棱两可,不过江七却是浅浅一笑。
打哑谜,我可从来没怕过谁!
“哦,那这么说,应该是你家的主子想要见我吧。”浅浅一笑,江七终于说出了让面罩下的烛为之动容的一句话,因为烛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我就是我自己,没有什么……”
“不要多说了,没什么意义,你是不是代表你自己,你比我清楚。”江七眼睛一转,紧接着露出了一个冷笑。
“让我猜猜,应该是井中月吧,不过为什么不是他自己来呢?”
江七话音一落,烛的瞳孔因为惊讶放大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又变了回去,对情绪的控制这点上,他几乎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我不知道……”
“不用跟我狡辩什么,我只是猜测一下而已,至于你的主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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