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转开视线,从他身前经过。
暗蓝的天空琉璃一般,金黄的星子闪耀不停,有烟花蹿上天际,绚烂地炸开……
一尘不染的前廊上,地毯嫣红,她刺绣着水墨碧荷的冗长袍服,拖曳地沙沙作响。
“有事么?”
“御蓝斯来了信,有给我的,还有一封是给你和无殇的。”
“我以为你会直接烧掉!”她停住脚步,转身。
他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把信递过去,唇角微扬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没有烧掉,但是,我看过了。御蓝斯大概知道我会看,所以并没有多言。”
锦璃嗔怒冷睨他一眼,打开信,果然,里面只有两行字——两行字,都没有填满狭长的红格子。
“锦璃吾妻,勿念!无殇吾儿,勿痛!”
视线恋恋划过龙飞凤舞的字,似有温暖的手,抚慰了寂冷的心。
天下怎有这样懂她,爱她,疼她的男子?他应了她的任性,只是,她没想到,小小的苏无殇,会因她得一封休书,会带给父亲牵引之痛。
泪花冲到眼眶,喉咙哽塞剧痛,她把信按在心口,笑着哭出来。
良久,她长舒一口气,才对眸光复杂的南宫恪说道,“多谢你拿信给我看。”
她说得这样郑重,南宫恪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
锦璃急迫转身,又经过他,返回房内,柔声对着儿子甜美的睡容说道,“儿子,你爹爹来信了,他对你说,勿痛!他很想你。”
她俯首在儿子的小脸上轻轻吻了吻,见他清浅柔嫩的眉头舒展,不禁扬起唇角。
“乖乖睡吧,娘亲今儿会很忙,你要听乳母的话。”
锦璃拿着信边走,边看,又是哭,又是笑……疯疯癫癫,像个傻子。
到了王府门口,锦璃才发现,平日里备下的两辆马车,成了一辆宽大的华车——南宫恪专用的金雕锦帘华车。
她收起信,正要转身去找管家,就见南宫恪在面前。
“百官歇假,我也不必早朝,今日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
“南宫恪,你不必如此!”
“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如此!”他一手握住拳头,一手拿面具罩在了脸上,唇角扬起,银亮的面具耀着冷光,眼底的笑,却魔魅如火。
锦璃在他轻灼诡异的眸光下,别扭地别开头。“你该在家里守着两个孩子。”
“若你如此说,我不介意把他们从被窝里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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