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人,听闻凶手是用石块杀的人,那么我想,不是亲近毫无防备之人恐怕没有这个机会吧”。
曲坤点头,包括公堂之上所有人都觉得确实如此。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们都知道,南方药铺除了两位先生,就是这位掌柜,也就是这位掌柜跟他们最为熟络,既然如此,为何不能断案”?
公堂上的人露出了沉思,师爷不由面露苦笑,摇了摇头,“王公子,您这……也还是推测,没有证据啊”。
王孙云不由看了过去,目光中一闪而逝的恼怒,还有凶狠,这明明不是师爷的事,偏偏硬是插上一嘴。
到底是聪明人,明白这是受了曲坤指使,打算偏袒南方药铺,来个死不认罪。
当下不由一声嘲讽,冷冷问到:“那我想问,为何这位掌柜从我进来并没有喊过一句冤枉,难道这不是做贼心虚不敢开口吗”。
师爷从新在附案前坐了下来,事情到了现在,对方拿不出一点证据,明白这多半也是无局而终了。
接下来只要没什么变故,就没自己什么事了。
陈总拓从进公堂一直没说话,这时才认真看王孙云,继而扭头对坐下来的师爷问到:“敢问师爷,犯人杀了人,他会怎么做”?
师爷原本执起了笔,见事情又回了自己身上,当下不由直接说道:“逃跑,躲得越远越好”。
他说的是事实,所以也没有人去反驳他。
陈总拓转身说道:“公子说我杀了人,那我为何不跑,反而上来送死”?
“古往今来,贼喊抓贼的也不少”?王孙云看了他一眼,转身对曲坤作礼,“还请大人将此人扣押”。
高坐公堂之上的曲坤面露为难之色,这事涉及到了南方药铺,又不能让人看出他有偏袒之心,确实难办。
似乎看出了自家大人为难之处,师爷忍不住皱眉说道:“公堂之上讲究的是证据,尽凭一面之词,恐怕不能服众啊”。
王恒觉也看出了异样,当下怒气冲冲,袖袍一挥喝到:“此事如果曲大人无法断案,明日禀明圣上,请陛下亲自定夺”。
话一落,穆鑫赶紧拉了拉王孙云衣袍,轻声说道:“此事万万不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陛下只会以为这是朝堂之争,我们也已经命人去找寻证据了”。
王孙云虽然悲愤,但却没有同父亲一样丧失理智,听到穆鑫提醒,想起以前发生过的事,当下也是拉住父亲摇了摇头。
岂料王恒觉大手一挥,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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