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了个简单的b超,结果就出来了,可他们对此都傻眼了。
她没有得癌症,而是得了比癌症还可怕的病。
她怀孕了。
他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拿着检测报告,神情恍惚的走在走廊上,到妈妈的病房里前,她把检查报告扔进了垃圾桶。
又看着她把门关上,她坐在病床旁边,把头埋进妈妈的肚子里,妈妈软柔的手握住她。
那一刻,她好想好想,重新把自己塞回妈妈的肚子里,重炉再照。
她根本还没有勇气去做一个妈妈啊!
而他也一样,根本没想过要做父亲这个角色。
可她又能做什么?
她跑回租到的出租房里,不停的翻找,刚刚搬过来还来不及整理的房子,更加的混乱不堪,她还是找到了,找到了从前妈妈给爸爸织毛衣的毛线和两只铁针,她如获至宝的包起来,拿到医院,开始织围巾。
她得让爸爸走的时候,不会太冷……
床上的许老师就一直看着,静默着,忧虑的情绪似乎得到某种释放……
她把围巾送进了监狱,但没能见到爸爸。
行刑那天清晨,她坐在公园里,想象着爸爸带着围巾被枪毙的样子——黑布遮眼,枪起人倒,乌雀凌乱清晨。她痛苦捂住自己的脸。
清晨,太阳刚刚冒出来前那一刻是最冷的,指缝里流出来泪咋暖还寒的。
三天后,她双手捧着爸爸的骨灰盒站在天桥上。
斯人已去,白骨灰灰。
她穿着黑衣黑裤,手臂上绕着黑带,另一只手撑着黑伞,在风雨里静默成一副黑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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