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幻想世界里,可是……可怕的是,那个世界里,她经常以各种方式死掉,“你知道吗?只要是你,我连90岁的生活都开始安排着呢。”
“那你要活久一点哦。”
“你也是,要活久一点。”
他们手挽着手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于先生,我听过我妈妈说起她以前的事呢。”
“说来听听。”
“妈妈年轻时,跟一个男子相爱过,可双方父母都不同意,后面就没在一起。”
“那那个男的呢?”
“那个男的,居然跟你一样疯了。太像了对吗?”
“……”
“最后呢?”他继续问道。
“男的父母看他疯了,十年都没医好,后来就跟他说,同意他跟我妈妈在一起了。可惜……那时我妈妈已经有了我了。那个男的在妈妈卧室窗下守了一整晚。再后来,就没出现了。有人说他去流浪了,也有人说他死在一个天桥下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许许……”他停下脚步,神色忧郁,“如果我又复发怎么办?”
“不会的啦,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她在他面前转了两圈,“还被你养肥了呢~”
“是啊,你活的好好的呢,我不会复发的……”
他们踩着如血的夕阳,慢慢踱步回家,他们的影子被拉长在拉长,静默的消失。
又到一周一次的复诊时间,欧阳期医生来给他复诊,书房的窗布被医生拉上,环境里暗光一面把他笼罩。
“你把骨灰坛扔了吗?”
他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玩着自己手指,截骨细长,在光面处投下影子,“我忘记把坛子放哪里了。”
医生看着他,显然不太相信。
“从那天后,那个坛子就不见了。”
医生觉得那个坛子就是他的心结,坛子里面藏着某个秘密或者……某个人,那件事足以让他的构建起来的世界崩塌跟重建。
也许是被藏在某个地方了。
“医生,你不相信我?”他定定的看向医生。
医生眨眨眼,故意用轻松愉悦的语气笑笑说,“可能是职业病,于董您不要见怪。”
“我明白的。”他也处于礼貌客气的寒暄几句就请医生走了。
医生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在扔垃圾的小保姆朵朵,“这个坛子!”
朵朵就说了一下情况。
坛子被找到了,原来被小保姆当做煲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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