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又如此糊涂?”
看看周围没有他人,宋江语重心长地说道:“有些话越是禁忌,就说明双方心中越是看重;但若是说开了,反而表示双方对此事都看淡了。大宋立国已100多年,柴氏和赵氏当年的恩怨也过去了100多年,往日各代官家都对此事讳莫如深,并不是放下了此事,而是仍然在防备柴氏!”
“但今天太子殿下把话说开,却正好表明在太子殿下心中已彻底放下了此事,他不再认为柴氏对赵宋江山有威胁,这也正是存了日后要重用柴大官人的意思,宋江以为柴大官人应当高兴才是,怎么反而闷闷不乐?”
宋江一席话对柴进犹如醍醐灌顶,今日和往日一直想不通的许多事都豁然开朗,压在心头的家世恩怨顷刻间变得淡如云烟。
柴进对宋江拜道:“不是哥哥这番话开导,柴进险些误了终生!周朝江山的事已经过了100多年,柴进心里如何还会去想它?无非就是历代先辈多被压制,仿佛在柴进心里压了一座山。如今太子殿下既然有话在此,柴进终于可以放手搏一搏功名了!”
宋江笑道:“大官人只是身在庐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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