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髓？”
“张老师，这是什么玩意？灵气倒是挺充裕的，是一种丹药吗？”
“是药，但又不是药！”
“什么意思？”
顾白顿时一愣，不明白张行天说的话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灵髓！”
“灵髓？是什么东西？”
张行天沉声说道：“灵髓，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灵石矿脉最精纯的力量，你现在连灵石矿脉都没有见过，自然也接触不到这种东西，不知道是正常的，这种东西只有那些大型的灵石矿脉之中才会产生，而且都产生在矿脉的最深处，不仅仅稀少珍贵，而且，这种东西都是藏在灵石矿脉之中的，并不是在表面上，想要将这种东西从灵石矿脉之中取出来也是很困难的事情！”
“是吗？”
顾白顿时一惊，没想到这玩意好像还真的挺珍贵的。
张行天看着顾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知道顾白根本就没有理解自己的话，想了想之后，说道：“像是这种提炼灵髓的技术，就连咱们学府都做不到，你明白我想要说什么吗？”
顾白依旧是不太理解，反正张行天肯定不是在夸赞异端组织技术高。
“你个笨蛋，这证明异端组织那边有第九道的强者，因为只有第九道的强者可以在不使用技术的前提下将灵髓强行淬炼出来！”
张行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十分的难看，沉声道：“这个推测实在是太震惊了，咱们跟异端组织的人打了那么多年，异端组织从来就没有派第九道的强者出手过，之前的时候也有人提出过这种猜测，但因为异端组织行事十分隐秘，根本就没有暴露出来，所以，一直都是个谜团，但是现在有了证据就不一样了！”
顾白眉头一皱，说道：“有第九道就有呗，我们又不是没有，他们第九道要是出手，我们也出动第九道对付他们，谁怕谁啊！”
顾白真的是不理解，张行天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难道他以为政府这边的第九道打不过异端组织那边的？
“你懂个屁，第九道的数量都是有限的，我不相信，异端组织那边的第九道会是一直隐藏起来的，他要真的是异端组织那边自己培养出来的，从来没有露过面，我倒没有这么担心，拍就怕，这个第九道就是现在我们所知的第九道其中的一位，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可就糟了，第九道能够接触到的东西可都是机密啊！”
张行天越说脸色就越难看，说道最后的时候，这脸色都煞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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