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只是小人和女子这样，全人类都这样。
都希望建立边界，把利益圈到自己的控制圈内，防止自己被淘汰。
古时候的很多有才君子都是自比美人，把自己比作不受丈夫重视的妻子。所以君子、女子、小人都很难养，都要建立边界，都希望挟天子以令诸侯，保证自己不被淘汰。
有时候皇帝不想建立边界，身边的人也会建立。有时候偶像不想建立边界，但粉丝会帮他建立。
偶像表示自己想要提升演技，粉丝和经纪公司表示：不，你不想。要是偶像变成了演技派，就不好控制了。
所以偶像就要被各种逆天言论包围，他的粉丝和公司才安心。
要干掉第六个巫女，大家都不容于王法，才能安安稳稳接受地方传统。王法越是容不下他们，他们就越是安安稳稳。
通常来说，王法得容忍他们，等到他们倒行逆施，接受王法的人再重拳出击。如果王法不容他们，他们反而更抱团，和王法死磕。
王法也不是无敌的，也可能被打败，必须得谨慎。
总之巫女不理解的东西就是传统的运行逻辑，所有的势力都有这样的逻辑。他们不懂传统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非要五个女巫。
这就是边界，就是投名状。
接受就是自己人，不接受就是敌人。而传统之所以和王法矛盾，因为这是两套体系，自然不兼容。
王法不允许杀人，传统就要杀，甚至当成荣誉谋杀。就是要掰掰手腕，看谁更厉害。
总之这些东西都是套路，想要解决并不容易，反正五位巫女解决不了。
真要解决，其实就是科举，给大家一个加入王法的机会。
《水浒传》里，地方的庄主都开始主动把自己的孩子送入王法体系，教孩子学习练武，参加文科举、武科举。
地方庄主主动打破了自己的传统，寻求更好的发展。
科举的人数越来越多，《红楼梦》的时候，很多破落户也参加科举，贾家这样的大家族根本守不住擂台，自然也无法构建自己的传统。
五位巫女想要解决问题，成功方案是有的，但这不是一蹴而就的，想要让更多人接受王法，就要让更多人加入王法。
不能让少数人垄断王法，得不停冲击，不停内卷。让王法成为开源的，大家都可以使用的法。
现在在这座龙神战队守护的城市，还处于宗教、乡绅、公会三足鼎立的阶段，王法无法深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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