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问题已经萦绕在她脑子里很久了。
“他以前性格冷冷的不太爱跟人说话，那个时候我对他的印象不过就是成绩超好的邻居哥哥。直到有一天我在游乐场看见他跟你一起玩那些跟他形象格格不入的旋转木马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酷酷的哥哥是会笑的。”沈默也没有什么隐藏。
“你还能记得我？”龚清晨的印象里的确是有跟季云扬去游乐场玩游戏的记忆，当时她要去玩旋转木马的时候季云扬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当然记得你啊，其实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怎么变。怎么说呢以前从来都想不到季云扬身边要站着一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直到那天我看见你们牵着手穿梭在大街小巷的样子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个样子，好幸福！那个时候我还很羡慕季云扬……”沈默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停住了话。
龚清晨看见沈默突然停止了说话的尴尬模样自然是想到了原因，略微低下头看不见什么表情的回她道：“可是后来我跟他已经不在一起了。”
“是啊那个时候季云扬很消沉，他的第一个改变就是变得爱喝酒起来，他会很抑郁的看着一个地方出神。他爸来接他回家他也不愿意，有一次我看见他喝醉了躺在他家门口睡着了我去拍他让他清醒，他醒来的时候对我说了句话，那句话我记了好多年。”
沈默出神的望着龚清晨的脸她不愿意错过龚清晨的任何一个微表情，她声音有些压低的问道：“你猜是什么话？”
龚清晨蹙眉想了很久仍旧没有想到只能摇摇头说道：“什么话。”
“他说她最喜欢绣球花了，他说完这句话就晕了过去我看见他的手里攥着一朵已经快要干枯的绣球花。不管你跟季云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始终有一个直觉，他还是爱着你的。”
“他早已经不爱我了，他恨我恨到了骨子里。”龚清晨惨白着一张脸，她早想到当初自己的离开会给季云扬带来打击，没有想到季云扬当初被她害的那么惨。
这是债，她欠了季云扬的，迟早都要还。
沈默看着龚清晨满脸绝望的样子有些难过的问道：“你也是喜欢季云扬的，当初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才分手的，你知不知道在季云扬的心里你是因为他没有钱而抛弃他的。”
龚清晨听见沈默的话也没有惊讶，她木然了会突然摇着头笑了出来，这样的笑那里称得上笑说是哭也能让人相信。
“已经不重要了，你就当我是为了钱才抛弃他的吧。”
沈默听见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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