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说法，他现在应该在美国，据说是要和一家企业谈合作，已经去了快一个月了。”
龚清晨一愣，和季云扬对视一眼：“那不就是在笑笑回家之前他就去美国了？”
“对，也就是说，咱们找不到直接的证据来证明这次车祸跟他有关了。”霍晓冉说着有些失望，恨恨地锤了一下桌角，骂道：“老奸巨猾！”
这个结果季云扬倒是并不意外，苏羡要是这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那也不是他了。
霍澈看了一眼气呼呼地霍晓冉，抓起她捶桌子的手，包在手心里揉了揉，这才继续说道：“我们也不是只查到了这些。云扬，还有一些信息跟你公司有关。”他说着，看了一眼龚清晨。
季云扬明白他的意思，开口说道：“没关系，你说吧，我的事情现在都不瞒着清晨。”
他都这么说了，霍澈也不避讳了，直接说道：“我调查发现，苏羡公司的人在接触猎头，好像想挖你公司的墙角。”
“知道是谁吗？”季云扬问道，猎头挖墙脚不是什么新鲜事，业内几乎所有的公司都经历过，他知道霍澈不会专门把这个拿出来说的。
“你秘书。”霍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