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人敲门向我求救,我当时酒还没有醒,只依靠着本能行事,就去开开门把人放进来,让她睡在房间里的地毯上了”。
听到他让一个女人半夜进了自己的房间,龚清晨的脸色终于绷不住了,脱口而出:“是王亚茹吗?”
季云扬有些难堪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放她进来之后自己也睡着了,今天早上在酒店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她是睡在床上的……”
“她为什么向你求救?”龚清晨咬着牙问道,仿佛季云扬有一句回答得不好她就要扑上去咬死他了。
“她说,那位**的领导在她的酒里下了药,要对她不轨,她是在那位领导的女伴的帮助下逃出来的。”
“那她是怎么知道你在哪个房间的?”龚清晨继续追问道。
季云扬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当时王亚茹敲门的时候是直接喊的“季总”,也就是说她知道自己的房间号,是目标明确地要来向自己求救的。如果当时的情况真的像她说的那么紧急的话,她怎么还能那么精确地找到他的房间呢?
见他不说话了,龚清晨又问:“你说你到了早上才知道进来的是王亚茹,也就是说晚上开门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外面是谁,这样你也敢让人进去,万一是行凶伤人的呢?万一是仙人跳呢?”
听着她一连串的发问,季云扬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他当时真的是醉得太厉害了,只能靠着本能行事。
终于按捺着自己把他一整晚的经历听完,龚清晨“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在房间里不停地转着圈子。
季云扬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她:“你别太生气了……”
“谁说我生气了!”龚清晨气势汹汹地转过头对他吼道,“你没看到我现在就在克制着自己不对你发脾气吗!”
她的气势惊人,季云扬投降地把双手举到胸前,说道:“好的,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龚清晨在房间里拉磨似的转了十几圈,终于觉得自己的心情不那么崩溃了,这才走到季云扬面前,瞪着他问道:“你确定,没有跟她酒后乱那个啥吧?”
“绝对没有!”季云扬连忙举手保证,“我可以发誓没动她一个指头。就连早上她趁我没醒的时候主动往我怀里靠,我都一下子发现了那不是你而躲开了!”
“她还往你怀里靠了!”龚清晨气得跺脚,“她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我觉得狗仔也是她找来的!”
“肯定是!”在暴怒的妻子面前,季云扬没有丝毫尊严地什么都顺着她的话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