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龚清晨转移话题开始问他一些生活上事情，比如同学好不好，训练累不累之类的话，龚轩一一地回答了，慢慢地止住了眼泪。
“这是自己选择的路，你要勇敢地走下去，直到到达你最初的目标，知道吗轩轩？”龚清晨最后鼓励了他一句，正打算挂断电话，龚轩突然又迟迟疑疑地喊了她一声，一副有话要说又不知该不该说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龚清晨耐心地问道，“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姑姑听着呢。”
“我……生活老师说，爸爸今天给我打电话了，但是我在训练没有听到。”龚轩吞吞吐吐地说道。
龚清晨“嗯”了一声，追问道：“然后呢？”生活老师的号码是她给龚晚阳的，她还没有狠心到真的让龚轩完全和龚晚阳断绝联系，但是她也叮嘱了生活老师，不许龚晚阳和龚轩单独联系，只能通过她来通话，也不能告诉他体校的具体地址。
“爸爸说，我奶奶生病了。”龚轩说道，“她很想见我。姑姑，你去看奶奶了吗？她的情况怎么样？”
龚清晨沉默了，她并不知道龚妈妈生病的消息，根本没有办法回答龚轩的问题。
见姑姑不回答，龚轩在电话里又喊了一声，但是还没等龚清晨回答，生活老师就喊他去休息，学校熄灯的时间到了。
“那先说这些吧，姑姑。”龚轩有些恋恋不舍地说道，“你下次打电话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些关于奶奶的事情，我很想她。”
“好的，我记住了，你快去休息。”龚清晨勉强绷住自己的声音，等龚轩那边一挂电话，她立刻便控制不住自己地抖着手把手机放到一边，双眼无神地望着季云扬。
“别担心，肯定不是什么大问题。”把一切都听到耳朵里的季云扬帮助她稳定心神，“如果很严重的话，龚晚阳肯定不会跟轩轩说的。”
龚清晨点点头，捂着自己的脸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终于让自己冷静下来了，对季云扬说道：“我只是觉得心寒，原本最应该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现在连见对方一面都觉得恶心。”
顿了顿之后，龚清晨继续说道：“之前有一次，我下定决心不管他们两个了，不管是电话短信，什么都不理会。结果龚晚阳就是用了这么一招，他让轩轩用公共电话给我电话，说我妈生病了，特别严重，要我回家去看看。我吓得不行，结果一回到家就看到我妈正在厨房好好地做饭，他们夫妻两个在客厅看电视，一见我来了，就扑过来求我替他们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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