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淑妃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庶母起了非分之想,暴行又恰如其分地被段耀制止,于是太子废为庶人,之后没几天就被发现酒后失足,溺死于江边。
紧接着便是段之泓生身之父的谣言甚嚣尘上,段耀气急败坏却又查无实据,于是一气之下将赵牧及赵氏一族远放啸月城戍边。萧淑妃却因诞生皇子,加之端静娴淑而被封了皇贵妃——但自此之后段耀再未踏进过她寝宫半步。
半年后赵牧郁郁而终,赵氏也由此盛极而衰。
一切真相的揭开,竟然是因为年幼的段之泓偷了母妃饲养的鸽子玩耍,于是萧淑妃与江北一直书信来往不绝的秘密被揭破,而事关皇家颜面,所以此事的真相除了几个当事人便逐渐尘封。
母亲的死让他甚为愧疚,而失去了母亲的痛苦尚未平复,他便惊觉自己也同样失去了父亲——那个之前对他关怀备至的人顷刻间对他弃如敝履,很多年里,那个曾经的父亲每次看到他时投来的目光中除了愤恨和厌恶再无其他。
“臣不敢,圣贤云,先君臣而后父子,臣只是谨遵圣贤教诲罢了——公主是否还有其他的事,没有的话,臣尚有些琐事亟待处理。”
“... ...哎~你,罢了,怪不得你,姐只是想对你说,此行务必小心谨慎... ...危机不在瀚海,而在萧墙之内... ...”
“谢公主关心... ...谢谢,六姐... ...”说完,段之泓右手一抖大氅,左手手按着腰间刀柄,大步流星地扬长而去。
段歆柔听到这个称呼竟然有些感动,可当她望着那个孤寂的背影毅然决然而去的时候,一双秋波又不免黯然神伤,檀口中一声悠悠的叹息,似有无限的惆怅。
随着人烟散尽,恢弘的大殿之内满眼尽是幽静,冷清。
相比之下,晋王府内却是一片笙箫宴乐,段之泓并不在意独坐书斋对月沉吟,只是段宣忱更希望用一场宿醉来了却离愁。
“九哥!小皇叔!司徒先生!褚姐!祝你们此行,马到成功!”少年举起金樽,双手捧在面前对着段之泓恭敬地一礼,然后一饮而尽,再将金樽倾倒时,已点滴不剩。
他虽然纨绔,却并非是不知世道险恶的愚痴之人,这一行人前途未卜生死难料,此后能否再聚,在座之中谁也不敢言之凿凿。
“哈哈哈~又不是生离死别,何苦弄出一副悲悲切切的女儿态?喝酒!喝酒!”段之泓抱膝踞坐一旁,大笑着拍了拍似欲饮泣的幼弟,随即也单手举起一杯酒如倾江海尽入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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