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不止一次召幸过属下,虽然每一次被召幸的女子都蒙眼束手,但她们无一例外地感觉到那是一个精力旺盛而且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我伺候过他,他绝不超过二十岁——只有毛头小伙子,才会那么猴儿急~那么粗鲁~那么,让人如痴如醉~”这是一个暗中投靠狐纯的花魁亲口所说。
段耀已然年近六旬,而且人过中年时便已江河日下未老先衰,是以皇室中二十岁以下的青年除段宣忱之外,就只剩几个旁支的宗亲。
“绝不可能... ...”段怀璋的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微笑,俨然是对此结论极为自信,半晌之后,他看着狐纯疑虑重重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着解释道,“舅父可还记得,琅嬛阁开市前夜曾有人向本宫投书,密报祁环投诚的阴谋,而那封投书的署名,正是‘花主’... ...他若是段宣忱,有什么理由帮我?”
“这... ...殿下言之有理... ...”
“本宫记得,黎越人精通驱蛇下蛊用毒,这些日子务必要小心谨慎,万勿让黎越的刺客,有机会害我皇室宗亲... ...”前方似乎已经隐约可见建康高耸的城墙,刺眼的眼光让段怀璋不由自主地伸手挡在了眼前,一掌宽的阴影之下,往日的慈眉善目已经荡然无存,一双眸子里此刻满是四伏的杀机。
“是,遵命,臣必定严加防范... ...只是,近日由于盘查行刺太子的刺客以致人手不足... ...是否?”狐纯当即会意,却做出一副愁容,只不过和段怀璋一样,两只眼睛里毫无仁义之色,尽是禽兽的凶残。
“尽力而为吧,官吏们日夜不息也是辛苦,父皇常叮嘱我等,吏民之力不可用尽,否则不生乱,便生弊啊~”
“是,吾皇圣明,太子高见!”
马蹄声有节奏地敲打着路面的青石,眼前已经是建康城高大的城门,段怀璋看着城门两侧屈膝跪伏的吏民百姓,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表现出一些平易近人。
所以他决定翻身下马,然后亲自牵着缰绳走近几步,准备展现自己的仁爱之心。
“诸位,平... ...”
“大胆刁民,竟敢仰视东宫,你是要刺王杀驾不成!”四周的百姓本就垂着头如鹌鹑一样乖巧,加上段怀璋翻身下马,身后诸多臣工自然也不敢高坐鞍上,于是人停步马驻足,接着一片寂静中,一声暴喝打断了段怀璋的发言,惊得他身后马匹顷刻间暴跳不止。
“大胆,护驾!”
“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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