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不忠——看在一场相识的份上,立刻下马自裁,本将看在以往同僚的情面上,或可考虑留你一条全尸。”
“呸!荀临你这腐儒,有胆子就跟爷手底下见真章,少在这里聒噪!”
中行惗和荀氏叔侄一向交恶,若不是中行瓒经常地居中调停,难说会不会闹到拔刀相向的地步——荀氏两叔侄看不惯他才能平庸更兼色厉内荏,却靠着出身和谄媚得以身居高位,故而每每寻他的错处上报给中行瓒父子;而中行惗则因为这两人总是抢自己的风头所以怀恨在心,总是抓住他们只言片语的错漏大做文章,以至于他们和中行瓒屡生嫌隙。
过去分属同一阵营时还要有所顾忌,如今敌我分明,两边自然都恨不得将对方食肉寝皮。
中行惗话音刚落,荀临便拨马转身退回了阵中,而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便示意身边的士卒们开始起哄和嘲笑,随后荀临那边的一员小将似乎终于受不了这种侮辱般拍马出列,手中长枪直指中行惗道,“我来会会你!”
来将的打扮倒是颇为精神,白盔白甲亮银枪胯下一匹枣红马,可看着齿白唇红面如冠玉却实在不像是一员武将。
看着眼前这个毫无印象的年轻人,中行惗不屑地撇了撇嘴——从装束来看他应该不过是个都尉,估计只是荀临身边的侍从甚至书童,因为会点花拳绣腿又实在无人可用,这才临时给了个武职军前效命。
“娃娃,回去吃奶吧~爷的刀你可接不下来!”中行惗侧目看了看肩上的大刀,随后高高挑起圆润的下巴一脸傲然之色。
“... ...肥猪,受死!”小将因为人前受辱而涨红了脸,恼怒之下想要还以颜色却只能从对方的身材上找破绽——可他似乎不知道那两个字恰恰是中行惗最为忌讳的。
他挺枪拍马而来,可中行惗只一眼就看出了对手的紧张和慌乱——从他的姿势来看毫无疑问是下过几年苦功的,可能比中行惗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可惜他的招式实在太过中规中矩,根本就不像是个久经沙场的战将,倒像个连人都没杀过的戏子。
而这么一个无名鼠辈居然敢当面说出自己最忌讳的那两个字,那可是连中行瓒都不敢轻易出口的禁忌。
他生平第一次杀人,就是因为一个不长眼的兔崽子当面叫他肥猪,那一次他爆出了几乎不亚于中行瓒的怪力,硬是生生把那小子的头砸成了一个烂西瓜——所以,眼前这个口不择言的小子,也一定要横死当场。
那小将话一出口便面露惊愕之色,显然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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