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紧张过度了,便好奇地问:“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现在还是裕祥的总裁,他郭启涛能左右得了你?”
“他……”季润芝说着,眼泪又要控制不住了,努力憋着泪说:“他刚才开会的时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说我在外面有男人了!他,他跟踪我,说我这些年一直假装不会开车,结果前些日子发现我自己开着车子出去跟男人约会。然后,又摆出郭焕民临死前的各种协议,把我叫到外面指着我鼻子说,如果我不配合这次的股东大会,以后就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来!我…我感觉……他说的不像是假的。他现在就是个疯子一样,而且,绝对不是简单的将我关起来而已。他之前就说过一些恶心的话。”
袁森听后,当即陷入沉思,而后,看着季润芝说:“如果让你现在退出股份,后面的大涨可就没你的份儿了。而且,我们也无法通过你的操盘来实现股票的大跌。”
“我想郭启涛和任行他们也是这样想的!他们也是担心我这边的资金外流,形成下跌空间,造成股票下跌,在那些热情高涨的投资人头上泼冷水。”季润芝说:“可是,如果股权全都转到郭启涛名下,郭启涛就暂时成为最大股东,然后,他是绝对不会撤资金。等后期北投和通天资金进来之后,股票便会一路大涨。”
季润芝说的这些,袁森都理解。
她没说出来之前,袁森便已经想到了这些。
关键在于,如果后期季润芝无法从里面抽离自己资金的话,便形成不了大跌趋势。只会造成小幅震荡。
那样的话,通天不会造成巨大的损失……
所以,绝对不可以听郭启涛的!
但问题是,如果不听郭启涛的,郭启涛就要对季润芝下手。
同时,他们是双管齐下,一边对季润芝下手,另一边任行还要安排人下午的时候对付我。
这帮人不仅是动作快,心思也很缜密呢……
“他们定好在下午进行股权交接?”袁森问。
“对……”
“那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袁森说。
“什么办法?”季润芝当即从桌前站起来。
“你要藏起来了。等到我要你出现的时候,你再出现。现在股权交易的权利还你手中,除非今天下午你签字画押,否则他们无权变更。”袁森说。
季润芝听后,眉头再次皱起,“我能躲到哪儿去?出了这个门口,郭启涛的人就会跟上我。”
“这点事情都办不了吗?我说让你藏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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