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朱碧柔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她在身边照顾了他那么长的时间。
张小燕知道舅舅心里很难过，上前拉住舅舅的手安慰道：“舅舅您可千万别心软，敌人就是敌人。”
“放心吧，舅舅明白的。白家现在不如以前，已经再也经不起任何风吹朝东了。”白青泉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感伤。
张小燕把今天看到的情形说了一遍，当然，不会说出她去善一药行找毛掌柜到底为了何事。说了这些，她又把那次在黑市里看到的情形跟舅舅说了一遍，边说着边看着舅舅的脸色越发不对。
白青泉把事情稍微消化了一下，认真地看着张小燕：“丫头，还记得舅舅上次在你手心里写的那几个字吗？”
张小燕想了想最终严肃地点了点头，她猜到那几个字肯定有秘密，只是猜不出到底里面藏着什么秘密？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恭亲王这么步步紧逼，也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还能见到你娘？”白青泉一脸沮丧，眼中是满满的愧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