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
不知是早已猜到了忘尘会如此猜测,还是这随意的回答正是中了他的心思,沈妄知笑道:“还是你最明白我的心意。”
二人就在这莫名亲密的关系之中,互相忌惮,互相猜测。
夜已经深了,两个已经歇够了的人自然是毫无睡意,于是伴着一缕明媚的烛火,沈妄知铺展了画卷,提笔细细描摹忘尘的模样。
“你整日里蒙着个眼睛,难道就不会觉得无趣吗?”
正在把玩手中玉佩的忘尘抬头,“无趣?为何有此一说?”
“这世间不尽是污秽,也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况且你将眼睛蒙上,连书也不能看,又如何打发时间?”
忘尘抬手,轻轻抚摸着绣上云纹的锦缎。
这世间并不尽然是污秽,这一点不论是他,还是他的夫子,甚至是族中每一个人,皆是知晓。可他们还是不愿意出一点点的差错,所以干脆让他什么都看不见,与美好和污秽一同隔绝,便不会有丝毫意外。
这个锦缎上的阵法是一直存在的,除非有一天他与皇室再也没有了关系,夫子才会给他解开,如若不然,这锦缎便是会陪他一直到身死。
与皇室断绝关系岂是如此简单的事情?皇帝就算是不再需要他,也会派人马将他杀害,所以这个禁锢,不过是让他伴随着对朝祁皇室的忠诚,一直到死罢了。
还真是讽刺地很。
忘尘闭了闭干涩的眼睛,长期不能视物,这双眼睛恐怕也不太灵活了,偶尔还会十分难受,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其实是有眼睛的。
可他连对皇室心生怨恨也做不到,因为他是朝祁的祭司,天地之间最为纯净的人。
“虽说不能看见,可我的耳朵还是能听见鸟鸣,我的鼻子还是能闻见花香,如此构造而出的场景,想来是比真正见到的要更美上几分。”
“可你又是以何为基础,构造出了这样一个场景?”
忘尘被他问得一怔,沈妄知却是继续道:“如若从不曾见过,你自然想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可你明明见过。”
“已经拥有,却偏又失去,难道你就不觉得会有遗憾吗?”
“何必遗憾?”忘尘摇了摇头,“我并不贪恋那些,所以无关紧要。”
沈妄知看着眼前的人,却依旧找不出他的心绪波动。
天生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从来不知晓一个人的眼睛竟是如此重要,而现在对着这样一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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