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惊羽怼道。
“那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云泽轻笑笑，嘴边荡漾着笑意似乎比这春光还暖，却又带着无边的疏离，难以亲近。
“你可知，你的师父，也就是契国曾经的摄政王，契薄溟要喊本尊一声师叔？”
听到“契薄溟”三个字，昭惊羽神色微不可查的变了变。尤其是当她看到云泽晦暗不明的目光时，昭惊羽的心猛的一沉。
而云泽接下来的话更让她面上挂不住。
“所以，按照辈分算，你比本尊的徒儿云云低一辈，还是要称她一声师叔的。”
说完，他又望向一旁给昭惊羽包扎的林毓霜，“至于你的徒儿，合该喊云云一声师祖。”
“所以，她之前在万灵楼，还有今日在拜天殿的所为，可以称作是欺师灭祖，罔顾人伦。”
这一番话说完还不够，墨归澜无视昭惊羽和林毓霜越发难看的神色，难得和云泽统一战线，跟他一唱一和起来。
“云泽长尊说有理，但有些地方，也不甚有理。”
墨归澜顿了顿，接下来的话如一根棒槌一样，一字一字的猛烈的敲在了昭惊羽心头。
“毕竟，如果昭惊羽是以契薄溟的未亡人的身份自处，那她便和阿云是同辈。那她的徒儿自然不用喊阿云师祖。”
“不过，云泽长尊说的罔顾人伦倒是真。毕竟，若真的是将自己看作大昭的长公主，便不会在两国边疆开战时，和契国摄政王，同时也是自己的师傅暗通款曲，甚至，还珠胎暗结。”
“不过，她还存着最后一丝良心，没有让她父皇将那孩子立为大昭的王。”
听此，大殿上，包括殿外候着的众人都一片哗然。
连昭龙章看着昭惊羽的神色都变了几变。
“这...这...阿姐，他说的...说的是不是真！”
这个秘密，是昭惊羽瞒了十多年的秘密，为了掩藏这个秘密保住自己至高无上的长公主之位，她甚至亲手杀死了知道这个秘密的所有人。
包括从小陪伴她长大的侍女，包括得知她怀孕喜极而泣发誓要破除一切艰难险阻娶她的契薄溟。甚至，如果这个孩子没有在五个月时胎死腹中，她甚至会杀了这个孩子。
她千算万算，千瞒万瞒，最后这个秘密还是在百官面前，在昭龙章面前被毫不留情的刺破揭露。
听着周遭的批讽，指责，暗骂，昭惊羽面色瞬间惨白。
她一下子从高傲高贵的长公主的王座上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