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钟立夜的心里忽然百感交集，他在她心里竟然如此根深蒂固，只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坏！
夏潇潇的脸忽然变得一片惨白，她满脸泪花：“阿夜，我之前……我之前是不是一个坏女孩儿，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所以……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
“不是，你不是一个坏女孩儿，别胡思乱想。”
“可是我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它好真实……我一直认为梦里的那个男人是坏蛋，因为他欺负我，可其实最坏的是我自己，不然我怎么会做那样羞耻的梦。”
他更紧地搂住她，把脸颊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不，潇潇，我不许你那样说。”
“阿夜，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我配不上你，我是一个坏蛋。”她哭了起来。
“不，你不是。”
“我是，我就是。”
“那个坏蛋是我，是我在欺负你，一直都是我在欺负你。”钟立夜忽然说。
“阿夜，你在说什么？”夏潇潇愣了一下。
钟立夜缓缓松开双臂，目光忧邑地望着她：“潇潇，你只要知道梦里的那个人是我，知道我一直都很爱你就好了。”
夏潇潇愣愣地望着他：“阿夜，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是我梦里的那个人？”
钟立夜垂下睫毛：“潇潇，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你知道了……不会开心的。”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记得，才会不开心，阿夜，告诉我，告诉我我们之间究竟还发生过什么？”
钟立夜缓缓抬起睫毛，眼神里是夏潇潇根本无法读懂的情愫：“那段时间榕城剧院正在公演《小美人鱼》的芭蕾舞剧，主演就是你，你们的演出很成功，于是剧团里就有人提议到海边聚会，地点就选在了白沙湾，你给我打电话，征求我的意见，我同意了，然后那晚你就来了白沙湾。”
夏潇潇一脸蒙圈：“我完全没有印象，之后呢？”
“之后——”钟立夜轻轻地叹了口气：“之后你来我家，刚好……刚好赶上我被人下了药。”
夏潇潇大惊失色：“你被人下药？什么药？你受伤了吗？”
钟立夜眼神纠结了几秒：“没有，我没有受伤。”
“怎么会没有受伤？不是被下药了吗？”
“那是……chun药。”
夏潇潇一愣，春药？
钟立夜舔了下嘴唇：“因为……被下了药，所以……所以我们就……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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