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暂时将疑团压下,“乐儿,劳烦你为母亲解毒,潇大哥知道你医术不凡,一定能让母亲恢复健康的。”
明日父亲就会带着邹氏回来,若看到母亲病恹恹的样子,岂不是更加不喜,转头将所有心思花在妾室身上。
母亲中毒一事,他自会暗中查个明白,任凭对手多么狡猾,潇钰都有信心揪出下毒之人的狐狸尾巴,眼下治好母亲才是最重要的。
“潇大哥既然信得过滢乐,我自当全力一试,不过诊金可是贵的狠呀!”
女孩最后一句话带了些调皮的意味,让潇钰哭笑不得,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滢乐,他始终无法将人归入贪财逐利的行列之中,乐儿定是看出他太过紧张,才故意说些俏皮话转移他的注意力吧。
自腰间斜挎包内拿出针袋,滢乐挽起柴氏的衣袖和裤腿,银针一根接一根扎入相应穴位,留针一刻钟后,直到针尾有黑色血珠冒出,她才重新将银针取出。
走到洗脸架边拧干铜盆中的软帕,滢乐仔细擦干净柴氏肌肤上残留的污血,帮人将衣服整理好,今日的施针就结束了。
这次使用的银针乃是特制的,中部镂空能及时排出体内污血毒素,本就是为解毒专门制作出来的。
再次从腰间挎包内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三粒紫莲丸喂柴氏吃下去,滢乐心里又滴了回血。
真不知她欠了这对母子什么,上次帮潇钰医治毒箭之伤,耗费了五颗紫莲丸,这回帮柴氏解毒又用去了三粒,仅剩的两粒看来也保不住了,接下来两天还是要陆续给柴氏吃下去。
做完这些,滢乐提笔唰唰唰写下一张药方,随意交给潇钰道:“这是一张调养身体的药方,若有人问起伯母的病情,只说不是什么大病,不过身体虚弱,需要平日小心吃药养着就是。”
滢乐做的不显山露水,仿若再平常不过的叮嘱,听在潇钰耳中,心底却瞬间涌起波澜,乐儿小小年纪,难得思虑如此周全,这是怕听溪居的消息泄露出去,打草惊蛇让幕后黑手有了察觉,所以才故意开出来应付外界窥探的方子。
母亲针灸吃药过后,面色明显好转不少,没有血色的脸上虽然仍是苍白,但紧皱的眉头却舒展开来,时不时从嘴里冒出的痛苦呻吟换成了平稳呼吸,人显然已熟睡过去,据铃雨所讲,母亲深受病痛折磨,已许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就在滢乐忙着为柴氏解毒时,被潇钰打发出来的铃雨,愤愤不平踢着脚下的雪花走了出来,“什么人啊,不就是会把脉开药方,好了不起啊,居然让公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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